“活着不好吗?为什么总有人上赶着来送死?”
郝仁把玩着手里的银盒子,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这次行动对他来说,彻头彻尾就是个陷阱。
他的作用,就是个用来拖住梵蒂冈那帮强者的诱饵。
“当——当——当——”
悠扬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
风里似乎还夹杂着远处信徒们的祈祷声。
他本想以善意待人。
可这操蛋的世界本质就是弱肉强食,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他在纽约那一亩三分地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慑力,在这个庞大的势力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不过,这也正合我意,不是吗?”
既然接了这个烫手山芋,还让富国银行大出血,郝仁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只是他这人骨子里有点懒散。
向来不喜欢主动惹事。
属于典型的被动反击型人格。
“血棺在哪?”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门外炸响。
房门洞开,一位光头神父手捧圣经,那双冷漠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华人少年。
他的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视,最后定格在郝仁手中的血祖圣杯上。
但他的目标很明确,他要找回那个被盗的血棺,并重新封印它。
血祖圣杯这玩意儿虽然象征意义很大,但跟血棺里封印的那个怪物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那里面躺着的,可是能毁灭人类、让世界崩塌、连上帝都要为之哭泣的恐怖怪物。
“我想你们搞错了,我就是个普通的游客,刚才突然有个小偷闯进房间,硬把这破盒子塞给我就跑了。”
郝仁脸上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双手一摊,满脸无辜。
但实际上,他的感知早就锁定了弗兰克特工。
他在那老家伙身上留了精神印记。
无论弗兰克跑到天涯海角,他都能精准定位。
“孩子,你根本不知道被你从梵蒂冈偷出来的血棺意味着什么,那里面承载着何等邪恶黑暗的力量,一旦这玩意儿重现人间,人类世界就要迎来一场浩劫。”
光头神父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语气沉痛。
郝仁却笑了:“既然那么危险,你们干嘛不直接把它毁了?”
“血棺是无法毁灭的。”
“扯淡,以你们教廷的财力物力,随便找个政要发一颗火箭,把你那所谓的血棺直接射向太阳,我就不信那点邪恶力量还能扛得住恒星的高温?”
郝仁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讽。
光头神父:“……”
眼前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子,直接把他给整不会了。
但这法子……听起来好像还真特么可行?
“看来,就算是神父,也免不了贪图血祖那长生不老的力量啊。”
郝仁敏锐地察觉到,这个神父的生命特征非常诡异。
就像是一潭本该干涸的死水,却有一缕缕诡异的血液在强行维持着活性,吊着他那原本早该熄灭的生命之火。
“你还敢狡辩说你是被冤枉的!”
被戳中心事的光头神父恼羞成怒,身上瞬间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焰。
“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去当小偷?我要是真想要那什么血棺,我会直接杀穿梵蒂冈,然后大摇大摆地扛着棺材走正门。”
郝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却让人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
“毕竟,梵蒂冈那么耀眼,那可是上帝在人间的办事处啊。”
“我要是真杀穿了梵蒂冈,肯定会被无数人憎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