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压得很低,径直走到吧台边坐下,要了一杯威士忌。
虽然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他那显眼的东方面孔,还是瞬间吸引了这间酒吧里各色怪胎的目光。
“哥们,喝完这杯赶紧滚,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满脸络腮胡、壮得像头熊的酒保重重地把一大杯扎啤墩在他面前。
“这杯算我请你的,喝完赶紧回家找妈妈去。”
郝仁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啤酒是直接从大木桶里接出来的,泛着浑浊的泡沫。
他端起那个比拳头还大的酒杯,轻轻哈了一口气,一层白霜瞬间爬满杯壁,酒液温度骤降至冰点。
仰起脖子,一口气把这一大扎冰镇啤酒灌下肚。
郝仁放下空杯,屁股像是粘在了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叠厚厚的美钞,抽出几张,拍在酒保面前。
“继续满上,我不说停,你就别停。”
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华裔小子,酒保无奈地摇摇头,这种自以为是的游客他见多了,总是听不进好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