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我们吃不起？信不信我现在就让法务部去查你们的消防通道违建和偷税漏税记录！”
“你……你们这是寻衅滋事！”
主厨被砸得眼冒金星，气急败坏地指着保安，“把他们赶出去！”
眼看保安就要动手，一直跪在地上的顾清突然站了起来。
这位平时在学校里让所有差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此刻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中闪烁着学神对学渣的终极蔑视。
“且慢。”
顾清走上前，从头上拿下那叠理综卷子，抽出一支红笔，指着主厨胸前的名牌。
“你的呼吸频率急促，瞳孔放大，加上你刚才指挥保安时右手无意识的颤抖。
结合力学定律，你右腿膝关节半月板有严重损伤，如果强行发生物理冲突，你的下肢将在三秒内失去支撑力。”
顾清冷冷地逼近一步，“更何况，你敢碰李闲一下，我保证你这家餐厅的食品安全检验报告，明天就会出现在教育部和市长热线的桌面上。
毕竟，我可是本市高考状元的最有力候选人，社会舆论权重，你算过吗？”
主厨和保安们都被这群气场诡异但极其强大的女生镇住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好了。资产维护活动到此为止。过度损耗会导致修复成本上升。”
李闲拍了拍手，制止了即将升级的群殴。
他走到主厨面前，掏出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账单，语气又恢复了那个抠门到令人发指的包工头。
“经理，我们来算一笔账。”
“今晚我们点了一份牛排（1888），一份蜗牛（688），一瓶红酒（8800），加上服务费，总计12513元。
但是！
第一，你的空调系统刚才失控，导致我的左半身降温装甲洛云强行启动了供暖程序，耗费了她的生物电能。
折算精神损失费：2000元。
第二，你们的服务员摔坏了法棍，对我的核心承重墙白芷造成了视网膜不良视觉冲击，影响了她的真气运行。
折算工伤赔偿：3000元。
第三，你刚才大呼小叫，对我的首席声学资产苏沐的绝对音感造成了噪音污染。
折算设备维修费：5000元。
第四，这顿饭的性价比低得令人发指，严重违反了我的底线，对我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暴击。
折算精神抚慰金：2513元。”
李闲举起计算器，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数字：0。
“刚好相抵。
”李闲一本正经地将账单塞进主厨的口袋里，“这瓶开了的罗曼尼康帝，我就带走当作你向我们赔礼道歉的附赠品了。
不用谢，这是我教你的商业风控第一课——永远不要惹一个熟读税法和物理定律的家属团。”
说完，李闲一手拎起那瓶红酒，一手拿起桌上的半块牛排，用纸巾一包塞进校服口袋，转身就走。
“全体固定资产听令，撤退！今晚的资产考核达标。”
留下主厨和一众服务员在风中凌乱。
晚上十点半，市中心的马路上。
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神车，正以极其嚣张的姿态在车流中穿梭。
车厢里的画面，如果被外人看到，估计会当场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
副驾驶上，林又死死地抱着李闲的右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廉价沐浴露的味道，美其名曰紧急制动阀正在进行深度接合测试。
后排，洛云抱着笔记本电脑，强行挤在李闲座位的正后方，时不时用冰冷的手指戳一下李闲的后脑勺，进行物理降温。
白芷则坐在车厢最后一排的马扎上，双手结印，用内力化解着五菱宏光过减速带时那惨不忍睹的悬挂震动。
顾清依然保持着正坐的姿势，手里拿着个手电筒，趁着微弱的光线，在江婉柔那件价值一万块的高定礼服裙摆上，写着最后一道物理大题的演算过程。
至于苏沐，她安静地靠在车窗边，嘴角带着微笑，用绝对音感哼唱着发动机老化的轰鸣声，竟然哼出了一种赛博朋克的电音节奏。
“李闲哥哥……”
江婉柔坐在角落里，虽然裙子被当成了草稿纸，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她看着李闲握着方向盘的侧脸，小声逼逼。
“虽然今晚的约会全毁了，但……但我觉得这破车里，比那个黑珍珠餐厅好多了。”
“少来这套情绪勒索。”
李闲盯着前方的路况，无情地打破了浪漫氛围。
“刚才那瓶带出来的红酒，我已经挂在二手平台上了，按八折变现，能回血七千块。这笔钱将直接并入大平层的下半年物业费储备金。”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