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扭曲且拥挤的沙发拓扑学休眠,李闲是被一阵窒息感憋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林又的半张脸正死死压在他的鼻子上,甚至还在无意识地吹着泡泡;
白芷的胳膊像铁箍一样勒着他的腰;
而江婉柔的一条腿已经跨过了林又,精准地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滴——滴——滴——”
李闲艰难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停了早上六点半的闹钟。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包工头的咆哮声震碎了清晨的宁静:
“全体起立!生物钟重置完毕!
所有高中生学籍资产,限时十分钟完成洗漱!
今天周一,距离月末统考还有三天!
谁要是敢在考场上打瞌睡导致分数跌停,今晚的晚饭就只有白水煮挂面加老干妈!”
“啊啊啊!李闲你个周扒皮!我才刚睡着!”
林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了起来,揉着被压出红印的脸颊。
“唔”
白芷迷迷糊糊地坐直,眼神涣散。
“本机与上学无关……请求宕机……”洛云在轮椅上发出了无力的抗议。
但抗议无效。
在李闲的无情皮鞭下,锦绣华庭高三病友分部准时踏上了前往学校的征程。
高三的生活,就像是一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
但在高三(一)班,这台绞肉机硬生生被李闲改造成了一台印钞机。
教室后排。
苏小团正像一只勤劳的仓鼠,在桌肚里鬼鬼祟祟地分发着辣条和自热小火锅。
“闲哥,这是昨天的零食期货交易所分红。”
苏小团递过来一包豪华版大面筋和两瓶冰镇可乐。
“另外,隔壁班的体委想用两百块钱买顾清班长上次月考的物理草稿纸,咱们卖不卖?”
“不卖。顾清的草稿纸是不可再生的高级学术资产,两百块属于贱卖,告诉他,得加钱,五百起步,还可以附赠江婉柔的一张废弃演算纸。”
李闲一边翻看着错题本,一边头也不抬地敲定了这笔赛博交易。
“李闲哥哥,你又在拿我变现!”坐在前排的江婉柔转过头,咬牙切齿。
“你不愿意?那今晚你的高级沐浴露使用权继续冻结。”
“……五百块分我一半。”
江婉柔瞬间向资本妥协。
而在李闲的左手边,冰山班长顾清正襟危坐。
她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用极低且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说道:
“李闲……距离月末考试只有三天了。
我感到我的知识储备正在膨胀,如果不用几套黄冈密卷狠狠地压在我的背上,我无法保持桌面的平整度。
请您现在就下发重量级压测任务。”
“班长,马上早读了,老王等会要来巡视。
你给我坐好,别把变态属性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李闲没好气地把一本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拍在她的桌面上,顾清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开始像扫描仪一样疯狂刷题。
三天后,月末统考如期而至。
对于普通高三学生来说,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审判;
但对于李闲的核心资产团队来说,这只是一次常规的KPI验收。
考场上,李闲转动着手中的水笔,系统强化过的大脑如同最高配置的量子计算机。
那些曾经让他抓耳挠腮的理综大题,此刻在他眼中自动拆解成了最基础的物理定律、化学方程式和生物细胞图。
“摩擦力做负功……动能定理……这出题人是不是没吃饭,数据给得这么保守。”
李闲一边腹诽,一边行云流水地写下答案。
提前半小时交卷,顺便在路过江婉柔考场时,用眼神给了她一个考砸了就扣肉片的死亡凝视。
周五下午,成绩放榜。
教导主任老王站在红榜前,看着前十名的名单,摸着自己地中海的脑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第一名:顾清,718分。(毫无悬念,统治级的神明)
第四名:江婉柔,650分。(稳定发挥,绿茶的护城河依然坚固)
第九名:李闲,635分。(稳稳扎根前十)
当李闲挤在人群外,远远看到自己名字后面的数字时,他的脑海中准时响起了那个久违的机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在统考中进入全校理科前十。】
【发放奖励:现金 50,000 元人民币。】
“嗡——”
裤兜里的手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