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七个人睡两顶双人和一顶单人?!”林又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想睡露天吗?”
李闲掏出秒表,“由于野外气温低,今晚的睡眠策略必须以‘最大化热量共享’为核心原则!”
“一号双人帐篷:顾清、洛云、苏小团!
顾清你负责垫底当防潮垫,洛云你降温,苏小团你在中间当保温层!
三个人的体形互补,能将空间利用率达到最高!”
“收到!感谢重压测试!”顾清毫无怨言地钻了进去。
“本机抗议,苏小团的辣条味会污染空气过滤系统。”
洛云虽然抗议,但也跟着进去了。
“单人帐篷:苏沐。你听觉敏感,需要独立安静的空间。
帐篷搭在我的帐篷旁边,有事随时叫我。”
李闲双标地给苏沐安排了单间。
江婉柔和林又刚想抗议,就被李闲的眼神瞪了回去。
“二号双人帐篷:我,白芷,江婉柔,林又!”
李闲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四个人挤一个双人帐篷?!李闲你疯了吗!”林又尖叫。
“闭嘴!白芷是核心发热源,必须在中间!
林又你是制动阀,睡我左边!江婉柔你睡最外面当防风林!我睡右边监控全局!”李闲强硬地下达指令。
五分钟后,二号帐篷内。
这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次睡眠实验。
空间狭小。
白芷被迫开启了龟息大法,浑身散发着内力的高温;
林又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李闲身上,美其名曰防止热量流失;
江婉柔被挤在最外面的帐篷边缘,冷得直哆嗦,只能拼命往白芷身上靠。
“江婉柔你别挤了!我快被挤成纸片了!”林又大骂。
“林大妈你有本事别抱李闲哥哥那么紧啊!你是在榨汁吗!”江婉柔反击。
“安静!谁再说话,明天早上的自热粥就没她的份!”
李闲被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汉堡里的肉饼,快要窒息了。
【闲哥,是否需要属下用真气把她们震晕?】
白芷冷静地提议。
“不用……我习惯了。”李闲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帐篷外,山风呼啸。
帐篷内,虽然拥挤得要命,甚至能闻到江婉柔的六神香皂味和林又混杂着烤肉味的香水味。
但在李闲的胸口,林又的心跳逐渐平稳;右手边,白芷的内力源源不断地传来温暖。
隔壁的单人帐篷里,传来了苏沐轻柔的哼唱声,像是一首安眠曲。
李闲在极度的物理压迫中,竟然诡异地感到了一种踏实的困意。
“算了……就当是固定资产的盘点吧。”他嘟囔了一句,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
“都给我起来!看日出了!睡过了这门票钱就白花了!”
李闲化身周扒皮,挨个踢帐篷。
所有人顶着黑眼圈,裹着毯子,像一群难民一样爬上了山顶最高处的观景台。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云海,将整个清风山照得金碧辉煌时,所有的疲惫似乎都烟消云散了。
云海翻滚,壮丽非凡。
“太美了……”
林又震撼地捂住嘴,“李闲,谢谢你带我们来。”
“是啊,虽然过程像坐牢,但这风景值了。”江婉柔也难得没有绿茶,静静地靠着白芷。
苏沐虽然看不见,但她感受着洒在脸上的阳光温度,听着大家惊叹的声音,笑得无比灿烂。
就在这极其唯美、极其感人、甚至可以说是青春偶像剧般的大结局时刻。
李闲看着那轮冉冉升起的红日,深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
他转过身,看着这群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女孩们。
然后,他从冲锋衣的内兜里,掏出了那个阴魂不散的记账本,和一台破旧的计算器。
“日出看完了,情绪价值也提供到位了。”
李闲的脸上露出了资本家最纯粹的笑容,“现在,我们来结算一下本次团建的账单。”
“啊?”
所有人愣住了。
李闲疯狂按动计算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租车费200,油费150,营地费120。这些是公摊成本。
重点来了:
林又,过桥精神安抚费800块,代切和牛人工费200块,昨晚充当人体暖宝宝的损耗费100块。你欠我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