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李闲!管管你的核心承重墙!她要谋杀投资人!”
“白芷,收起内力,这件衣服干洗一千多,碳化了你赔啊?”
李闲没好气地敲了一下白芷的头。
白芷立刻乖巧地收起掌风:【是,闲哥。那属下等会洗澡不用热水,用冷水加内力自热,为您节省燃气费。】
咔哒。
卫生间的门开了。
顾清穿戴整齐地走出来,甚至连头发都已经擦到了半干,她精准地汇报道:
“报告,实际用时五分二十八秒,比计划提前两秒。
洗发水按压半泵,沐浴露按压四分之一泵。请验收。”
“很好,去书桌上趴着复习去吧。”李闲满意地点点头。
“轮到我了!我需要紧急除味!”
江婉柔欢呼一声,抱着睡衣就冲进了卫生间。
然而,不到十秒钟。
“啊啊啊啊啊!李闲!你不是人!”
卫生间里传出江婉柔凄厉的惨叫声。
她裹着浴巾,探出半个脑袋,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亚克力密码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她最爱的那瓶贵妇级沐浴露。
“为什么我的沐浴露被锁在密码盒里?!
你这是非法的资产冻结!”
江婉柔眼眶含泪,控诉着赛博暴政。
李闲拿着记账本,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江婉柔,根据今天的KPI考核,你的直播流水虽然达标,但你在回来的路上抱怨推轮椅,消耗了团队的情绪正向阻尼。
所以,高级沐浴露冻结。密码是明天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压轴题的第二问答案。
你今晚只能用旁边那块六神香皂。”
“你!你这是强买强卖!我不用肥皂,洗完身上会干得起皮的!”
“起皮刚好增加摩擦力,今晚你在床位外围防守的时候更不容易滑下去。
洗不洗?不洗出来,让白芷进去干洗。”
“我洗!我洗还不行吗!呜呜呜资本家没有心……”
江婉柔“砰”地一声关上门,里面很快传来了悲愤的搓肥皂声。
客厅里终于稍微安静了一点。
一直乖乖坐在沙发上的苏沐,怀里抱着盲杖,听着这兵荒马乱的动静,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李闲走到沙发边,刚才还严厉冷酷的包工头语气,瞬间切换成了柔和的C大调。
“苏沐,走吧。”
李闲牵起盲眼少女的手腕,“外面的卫生间太挤了,洗发水也乱放。
你去主卧我的独立卫浴洗,那里的地砖我昨天刚换了防滑垫,东西都放在你熟悉的位置。”
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正在敲代码的洛云停下了手;
抱着罗马柱的林又瞪大了眼睛;
刚把垃圾分完类的白芷握紧了拳头;
甚至连卫生间里的江婉柔都停止了搓澡,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充满红血丝的嫉妒之眼。
“双标!这是赤裸裸的双标!”
江婉柔顶着一头肥皂沫,破音大喊:“她甚至没有参加二模!凭什么她能用主卧的专属洗浴资源!我不服!这是内部贪污!”
“就是啊李闲!”
林又也找到了同盟,“你收我物业费的时候六亲不认,对她就开放最高权限?
你那个主卧卫生间,老娘砸钱想用一次你都说非核心资产禁止入内!”
“闲哥。”
白芷上前一步,面色凝重,【属下认为,主卧的防御级别最高。
若让苏沐姑娘单独进入,万一遭遇暗器或水汽反噬……还是让属下陪同沐浴,贴身保护吧!】
“保护个屁,你就是想趁机去占主卧的床位!”江婉柔一语道破白芷的险恶用心。
面对这群嗷嗷待哺的维权者,李闲冷笑一声,转过身,用一种看破产企业的眼神扫视全场。
“不服是吧?来,算账。”
李闲掏出手机,调出后台数据,“苏沐今晚的直播,峰值15万人同时在线,两小时流水十二万八!
按照抽成比例,她今晚的净利润足以买下主卧那个卫生间的三年使用权!
人家是【首席声学数字资产总监】,你们呢?
一个是卖惨主播,一个是坐轮椅的耗电大户,一个是试图碳化投资人的危险分子,还有一个……”
李闲指着林又,“连考试都没资格参加的白嫖怪。
有本事的,明天去给我赚出十万块的流水,我连主卧的浴缸都给你们镀金。没本事的,憋着!”
一席话,将全场的反叛声音彻底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