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转过头,看着这群在这三天里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却依然死心塌地留在这个抽象生态位里的妖孽们。
“今晚,取消KPI考核。”
李闲打了个响指,像个终于大发慈悲的暴君:
“江婉柔,你的沐浴露解禁,去洗掉你那身叙利亚战损味儿。
顾清,五斤试卷先放放,允许你以自然形态在沙发上休息两小时。
林又,开你那瓶珍藏的拉菲,咱们给红烧肉提升一下阶级属性。
白芷,放开你的内力限制,今晚把家里的温度给我拉满。”
李闲看了一眼苏沐,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至于你,首席声学总监,今晚不许弹琴了。省点手部摩擦力,留着吃肉。”
众女先是愣了一秒,随后整个280平米的大平层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欢呼声。
“李闲哥哥万岁!我终于可以洗香香重返核心床位了!!”
“唔……虽然不用当书桌有点空虚,但……遵命,主人。”
“算你个没良心的小子有点良心!老娘这就去拿酒!”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喧闹中,洛云滑到李闲身边,递给他一杯加了三份浓缩的冰美式。
“闲哥,如果按照经济学理论,你刚才的决策属于非理性的分红行为,会导致我们的现金流产生不必要的损耗。”
李闲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看着不远处因为抢红烧肉而互相掐架的江婉柔和林又,死鱼眼里浮现出一抹罕见的温情,但嘴里依然说着最硬核的屁话:
“你不懂,洛云。这叫给高温高压反应釜进行定期的物理泄压。”
李闲靠在门框上,轻笑了一声。
“毕竟……资产也是需要保养的嘛。
不然全折旧了,我这终极包工头,以后压榨谁去?”
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放纵后……
当晚十一点,锦绣华庭280平米大平层内的空气,呈现出一种被乙醇分子深度渗透后的非理性狂热。
林又那瓶标价五位数的拉菲,在脱离了醒酒器的束缚后,被这群刚从二模地狱里爬出来的女生们当成葡萄汁一饮而尽。
客厅的羊毛地毯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本家庭的各项优质资产。
江婉柔在久违地使用了三泵高级沐浴露后,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玫瑰香气。
但此刻,这位曾经的纯欲天花板正抱着一个空酒瓶,以一种极不符合人体工学的姿势瘫在沙发边缘,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李闲……你休想扣我的肉丝……我的英语完形填空是无懈可击的概率论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