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她摇晃着红酒杯,踩着拖鞋走过来,极其放肆地伸手在顾清紧绷的大腿上戳了戳。
“小财迷,商量个事儿呗。”
林又舔了舔红唇,满眼都是对这种资本家极限剥削的赞赏,“姐姐我书房里正好缺个放咖啡的案台。
这位班长桌子,能不能租我半小时?我出两千块使用费。”
听到这话,一直处于待机桌面状态的顾清,突然冷冷地偏过头,那双原本迷离的眼睛瞬间恢复了灭绝师太的冰冷:
“这位大妈。我的承重服务具有唯一的专属协议。
除了李闲的物理公式和草稿纸,任何带有小资情调的咖啡杯,都不配放在我的背上。请你收回你的劣质金钱侮辱。”
“大……大妈?!”
林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手里的高脚杯差点捏碎,“你个小丫头片子叫谁大妈呢?!老娘今年才二十六!是正值巅峰的顶级资产!”
“从生物学端粒酶的磨损角度来看,你的细胞分裂寿命已经进入了下行通道。而我,正处于骨骼密度的巅峰期。”
顾清面无表情地反击,同时腰部再次发力,将背上的《五三》顶得更稳了。
“李闲,请继续你的书写。这种无关紧要的外部噪音,不应影响你的计算效率。”
“卧槽,学霸骂人真是不带一个脏字啊!”江婉柔在沙发上笑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