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鱼塘里的鱼
一波恶意平仓,确实止损了未来的骚扰成本。”

    李闲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冷酷地补充道:

    “不过,江婉柔同学,你刚才说你是有家室的人,并在对话中未经许可挪用了我的名誉权作为挡箭牌。

    根据市场行情,这种挡箭牌服务的单次租借费用起码是两百块。

    看在同居的份上,我收你一百五,记得待会从你买菜的零花钱里扣除。”

    江婉柔的俏脸僵住了,她猛地跳起来掐住李闲的脖子,疯狂摇晃:

    “李闲!你还是不是人啊!我刚才那是在宣誓主权!是在帮你清理竞争对手!你居然还跟我收钱?!”

    “主权归主权,劳务费归劳务费。”

    夕阳下,李闲拖着挂在他身上的校花,在那具极度脆弱型高敏发热体的胸腔里,抽象的资本大算盘依然打得噼啪作响。

    “还有,别掐了,我的颈部动脉被你压迫了,这会导致大脑供血不足,从而降低我今晚手算大平层风水受力图的效率。

    你这种行为,本质上是在恶意做空我的健康,是要赔偿违约金的……”

    “赔赔赔!我赔你个大头鬼!晚上不许回主卧睡,去睡沙发!那是你身为折旧资产应得的归宿!”

    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中渐行渐远,大平层里的抽象同居生活,在又一次成功的资产清算后,继续向着不可描述的深渊一路狂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