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累死老娘了,不过刷卡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林又踩着高跟鞋第一个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大包小包满载而归的富婆闺蜜团。
瞎子少女苏沐紧紧牵着李闲的衣角,手里还宝贝似的抱着那件“G大调”的浅黄色连衣裙,小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明媚笑容;
江婉柔则亲昵地挽着李闲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时不时用甜腻的眼神宣示着自己的绝对主权;
洛云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放着几套高科技机能服,虽然还在傲娇地哼哼,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
白芷更是直接扛着新买的实木茶几,走得虎虎生风。
而走在最后的李闲,就像一台刚刚结束了高强度极限拉扯测试的起重机,浑身上下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购物袋。
林又随手按开了客厅的豪华水晶灯。
明亮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八十平米的超大横厅。
紧接着,所有人原本欢快的谈笑声,像是被某种极其诡异的物理力场瞬间掐断了
只见在客厅正中央,那个用粉笔画出的圆圈里。
堂堂重点一班的年级第一、生人勿近的冰山班长顾清,依然戴着那个全黑的蒙眼罩和厚重的工业级降噪耳机。
她就这么笔直地站着。
整整六个小时!
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她的校服衬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双腿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频率疯狂打着摆子,显然已经达到了人类肌肉耐力的物理极限;
但她的双脚,竟然真的连一毫米都没有踏出过那个粉笔圈!
而她的嘴里,还在用一种极度沙哑、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狂热的声音,大声背诵着: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啊……苟全性命于乱世……主人……我不乱动……我是一根完美的承重柱……”
“卧槽……”妖精房东林又吓得后退了一步,连手里的爱马仕包都差点掉在地上,“这丫头有病吧?!
她居然真的在这里像个桩子一样站了一下午?!”
江婉柔也惊呆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绿茶段位在这位班长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这他妈是个纯正的狼灭啊!
“物理学奇迹。”
洛云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数据,“人类在丧失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小脑平衡系统会在两小时内崩溃。
她居然靠着某种极其扭曲的精神信仰,强行接管了身体的平衡中枢……这种精神病态级别,已经超出了本机的运算逻辑。”
只有李闲,面无表情地放下身上那几十斤重的购物袋,大步走到了顾清面前。
他伸出手,一把摘下了顾清头上的耳机,接着扯下了她的蒙眼布。
“啊!”
突然恢复的光线和声音让顾清浑身剧烈地一颤。
在看清面前站着的是李闲的那一瞬间,她那根紧绷了六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扑通一声,顾清的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极其狼狈且卑微地瘫倒在了李闲的脚下。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但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里,却爆发出了一种病态到极点的期盼与渴望,死死盯着李闲的鞋尖:
“主……主人……我没有动……一毫米都没有……我是不是……一根合格的柱子……”
“经过我的视觉验算,你脚下的粉笔线完好无损。你的重心偏移率始终控制在0.5%以内。”
李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个正在验收工程质量的无情包工头。
他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冷酷地给出了评价:
“你的材料韧性和结构完整性,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作为一根人形地磁稳定器,你非常优秀。”
“啊……”听到李闲这句毫无感情、完全将其物化的夸奖,顾清发出了一声甜腻到极点的闷哼,整个人仿佛升入了天堂,浑身都在幸福地战栗。
【他没有夸我漂亮,也没有夸我坚持得好!他夸我是一根优秀的柱子!
他真的完全没把我当人看!太棒了……这种被彻底踩在脚底下当成建筑材料的踏实感……太让人上瘾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李闲接下来会让她去把厕所刷一遍的时候。
李闲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那个极其廉价的超市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纸盒。
“虽然我极度厌恶无意义的资本消耗,但在现代企业管理学中,有一条被称为设备折旧与基础保养的铁律。”
李闲将那个纸盒直接扔到了顾清的怀里,声音依然是那种理科生独有的冷硬:
“今天所有能耗单位(指其他女生)都获得了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