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时候。
“吧嗒。”
一沓厚厚的、还带着富二代赵泰体温的两万块现金,被一双微微颤抖的白皙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李闲的胸口。
李闲低头一看,是顾清。
这位往日里高冷、严厉、不可一世的冰山班长,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镜片后的双眼水汽弥漫,满脸是不正常的潮红。
她极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用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一丝狂热渴望的声音,颤抖地说道:
“李闲……不,主人。”
顾清双腿一软,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那间小黑屋的门前,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闲:
“这……这两万块钱,是我刚才替你收好的。”
“我最近……学习压力非常大,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
我觉得我非常需要接受这种感官剥夺和声学折磨的疗法。”
顾清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兴奋得发颤:
“这间小黑屋,我包月了。请您现在……立刻、马上,把我的眼镜摘掉,把我踢进去,然后把门锁死!
如果不让我听满八个小时的电锯摩擦铁锅声……我、我就死给您看!”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江婉柔的下巴脱臼了。
洛云的轮椅差点翻了。
刚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走出来的白芷,歪了歪头,满脸问号。
只有李闲,面无表情地捡起那两万块钱,熟练地塞进兜里,然后极其冷酷地抬起脚,一脚将堂堂年级第一的班长踹进了漆黑的空房间。
“砰!”门被反锁。
“苏沐,接客了。”
李闲敲了敲门板,犹如无情的资本家监工,“给她来首最阴间的曲子,不到时间不许停。
今天赚的两万块,全特么是老子的净利润!”
“收到!大侠!”
门外,盲眼少女欢快地拉开了吉他的失真效果器。
门内,传来了冰山班长极度压抑、却又爽到灵魂深处的闷哼声。
这座价值千万的豪华大平层,在入住的第一天,就完美确立了它高级精神病院的历史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