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的声音清脆、严厉、字字诛心,犹如法庭上的审判长:
“最重要的是,你那劣质的香水味和未经大脑过滤的粗俗言论,已经严重污染了以我为中心半径三米内的空气质量。
现在,立刻向后转,滚出我的视线,否则我会报警控告你寻衅滋事。”
“卧槽……”旁边路过的外卖小哥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气场,这逻辑,简直是降维打击!
赵泰被骂得脑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傻了。
他一个富二代,平时去夜店哪遇到过这种极其硬核的医学+法学双重鄙视?
“你……你个臭婊子装什么清高!”
赵泰彻底破防了,他恼羞成怒地指着顾清,然后猛地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李闲。
“还有你个穷逼小白脸!不就是仗着长了张好脸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的力量!”
说着,赵泰极其潇洒地从法拉利的副驾驶储物盒里,掏出了整整两万块钱现金!
他走到李闲面前,高高举起那两沓红彤彤的钞票,然后猛地砸向李闲的胸口,嚣张地狂吼:
“老子拿钱砸死你!拿着这笔钱,带着你的破烂,立刻、马上,滚出锦绣华庭!”
钞票在半空中散开,如同红色的雪花般飘落一地。
这种极致的羞辱,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主,此刻都应该冷笑一声,然后反手甩出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或者直接一巴掌将反派扇飞。
但李闲是谁?
他是一个为了五万块奖学金能把年级第一当桌子用,为了省一块五毛钱能徒步走两公里的终极守财奴!
只见李闲那原本毫无波澜的死鱼眼,在钞票散开的瞬间,骤然爆发出了一股连资本家看了都要胆寒的光芒!
嗖——!
几乎在零点一秒内,李闲以人类肉眼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一个极其丝滑的滑铲单膝跪地。
他那双因为长期刷题而锻炼出极强灵活性的双手,化作了两台无情的印钞机点钞轮。
唰唰唰唰——
不到三秒钟。
散落在地上的两百张百元大钞,一张不落、整整齐齐地被李闲收拢在手中。
赵泰直接看懵了。
这特么是什么捡钱速度?这小子是有捡破烂的超能力吗?!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一十四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
李闲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极其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根验钞笔扫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泰:
“你刚才的抛洒行为,且伴随拿着这笔钱的明确口头指令,在法理上构成了自愿赠与及放弃动产所有权的既定事实。这笔钱现在是我的合法收入了。”
说完,李闲转头看向轮椅上的洛云,一本正经地下达指令:
“洛云,记账。今日搬家额外创收:傻子送温暖补贴+20000元。这笔钱用来买下个月的理综卷子和交电费。”
“你特么的真捡啊?!”
赵泰的三观被彻底震碎了,他指着李闲的手指都在疯狂颤抖,“你要不要脸啊?!那是老子的钱!”
“是我的钱。”
李闲极其严谨地纠正了他,“这可是你用资本的力量砸给我的,我感受到了,并且非常受用。
你还有吗?如果你能再砸五万,我不仅自己滚,我还能帮你把这辆法拉利擦一遍。”
“噗……哈哈哈!”洛云实在憋不住了,靠在轮椅上笑。
她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手机上最后敲击了一下,冷冷地抬起头,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
“闲哥,这笔钱他可能给不出来了。
本机刚刚黑进了鑫鑫租车行的后台数据库。
这位赵公子名下根本没有房产,这辆法拉利是他花3500块钱一天租来的,连押金都是刷的信用卡套现。”
瞎子少女苏沐也不甘示弱,她乖巧地闭着眼睛,像个人形测谎仪一样脆生生地补刀:
“大侠!我刚才建立了一个声呐模型!这位施主在喊老子拿钱砸死你的时候,声带震动频率异常高达250赫兹,且伴随轻微的气胸杂音和心率不齐!
在生理声学上,这代表着极度的恐慌与心虚……大侠,他不仅穷,而且好像还肾虚哦!”
“你、你们……”
赵泰被这群女人的连环精神暴击打得摇摇欲坠,他身边的网红脸女伴一听这车是租的,立刻嫌弃地甩开了他的胳膊。
“妈的!老子弄死你!”
赵泰彻底疯了,他觉得今天丢脸丢大发了,直接抡起拳头就朝着李闲的脸砸了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