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机的专属挂架,这是你的本职工作。”
李闲:“你以前都能过去的……”
“那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洛云理直气壮,“快点,别磨蹭。耽误了搬家吉时,你赔得起吗?”
搬家还有吉时?
李闲嘴角抽搐,但还是弯下腰,熟练地把洛云从轮椅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洛云心安理得地搂着他的脖子,两条无力垂落的腿在晨光中轻轻晃动。
她甚至还故意往李闲怀里缩了缩,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然后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婉柔:
“看什么看?没见过二房行使合法权益吗?哦对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昨晚我试过了,这个专属挂架的质量确实不错,承重能力强,抗震性能优越,适合长期使用。
大房如果有兴趣,可以排队预约,不过排期可能有点紧。”
“你!!!”江婉柔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李闲感受到怀里洛云那轻微的、得意的颤抖,低头看了一眼。
洛云正好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弧度,然后飞快地把脸埋进他胸口,耳根却悄悄红了。
虽然嘴上开着黄腔,虽然颐指气使,虽然拿二房的身份到处炫耀……
但被李闲这样抱着走在清晨的巷子里,阳光洒在身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洛云的心里,其实软得一塌糊涂。
这就是……有依靠的感觉吗?
八点整,一辆货拉拉面包车准时停在了城中村巷口。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原本以为自己接的是普通搬家单。
当他看到从巷子里走出来的一行人时,手里的烟直接掉在了裤子上。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抱着残疾少女的男生,少女窝在他怀里,一脸理所当然的傲娇。
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粗布练功服、单手举着巨大蛇皮袋的女侠,面不改色。
再后面,是一个拿着盲杖、边走边哼歌的盲眼少女,笑容灿烂。
然后是顶着黑眼圈、一脸幽怨的校服美女,活像被抛弃的怨妇。
最后,是一个穿着校服、浑身脏兮兮但眼神狂热的女学生,肩上扛着三个大箱子,健步如飞。
司机大叔揉了揉眼睛。
这特么是什么配置?残疾人运动会?还是精神病院集体出游?
“师傅,麻烦开一下后门。”李闲抱着洛云走过来,语气平静。
“哦哦哦,好的好的。”司机赶紧跳下车,拉开货厢门。
于是,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面包车驶出城中村,汇入城市的车流。
洛云坐在副驾驶,车窗开着,晨风吹起她的发丝。
她难得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眼神有些恍惚。
自从腿坏了之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任性了。
每天窝在那个拥挤的出租屋里,对着冰冷的屏幕,用代码打发时间。
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一个没人要的残废,用技术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直到遇到这个满嘴是钱、把妹子当桌子、把女人当挂件的抽象直男。
“想什么呢?”李闲瞥了她一眼。
“在想你这个挂件还算合格。”
洛云收回目光,恢复了一贯的傲娇,“不过别得意,试用期还没过。后续如果服务质量下降,本机随时可以换供应商。”
“行行行,您说得对。”李闲翻了个白眼。
洛云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突然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干嘛?”
“测试一下面部肌肉弹性。”
洛云一本正经,“昨晚光顾着测试下面了,上半身的数据还没采集完。”
李闲:“…………”
司机大叔握着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后排那几个女生的表情——
江婉柔已经彻底麻木了,抱着膝盖发呆;
顾清双眼放光,嘴里念念有词“主人的日常互动也好有支配感”;
白芷正在用内力剥鸡蛋,完全没注意前面;
苏沐则在哼着“今天天气好晴朗”……
司机大叔默默收回目光,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根蜡。
这一单,绝对是职业生涯最魔幻的一单。
半小时后,面包车停在了锦绣华庭小区门口。
这是一个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门口有保安站岗,绿化率高达40%,每栋楼都是独立的电梯入户。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已经停在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