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夕阳把通往城中村的街道染成橘红色,路上走着三个画风完全不搭的人——
中间是李闲,双手插兜走得吊儿郎当;
左边是江婉柔,脸上写着我好累但我要撑住;
右边,是那个本该坐上迈巴赫回家的冰山班长顾清。
顾清憋了整整五天。
白天在学校维持高冷人设,晚上回家就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自己被李闲使唤的画面。
今天一放学她连司机的电话都没接,直接跟上来,那表情虔诚得像个发现了圣地的信徒。
“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江婉柔咬着后槽牙,“明天我们就搬市中心去了,今晚家里乱得连脚都下不去,没你当家具的地方!”
顾清推了推眼镜,两眼放光:“正因为乱才更需要我。
就算没地方放书桌,我也可以当人肉垫脚石,或者临时承重柱。
这是我作为专属家具的职业素养。”
江婉柔痛苦地捂住脸——她已经想好了,等搬进大平层,一定要给这女的单独腾个杂物间,让她和扫把拖把锁一块儿。
推开出租屋门,里头果然兵荒马乱。客厅堆满编织袋和纸箱,白芷正用内力把一口铁锅压扁往箱子里塞;
瞎子苏沐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抱着吉他弹《送别》。
天黑了,看着满屋狼藉,李闲大手一挥宣布今晚战略部署:
“太晚了,明早八点正式搬家。今晚凑合一宿——白芷和苏沐睡客厅行军床。
江婉柔,你负责看守那几箱易碎品,睡沙发,有老鼠靠近你就用绿茶气泡音把它们恶心走。”
“凭什么?”江婉柔大惊,“那谁睡卧室?”
“我和那台残疾印钞机。”
李闲指了指卧室门,“洛云的机箱太重没打包,今晚我需要在床上进行深度物理力学冥想,为明天的搬运工程储备核心力量。”
说完,他压根不理江婉柔的抗议,转头看向眼睛已经发绿的顾清:
“你——门后那个角落空着,去那儿站好,双手举平,当人体衣帽架。今晚谁脱外套全挂你身上。”
“是!感谢恩赐!”
顾清感动得差点落泪,立刻迈着正步走到墙角,极其标准地摆出十字架姿势,眼神里满是神圣的受虐光辉。
看着这屋牛鬼蛇神,江婉柔绝望地抱紧一个纸箱。
她知道今晚卧室那扇门一关,自己这个正宫地位怕是要遭受降维打击了。
夜深人静。
卧室门反锁得严丝合缝。
一米八的大床上,洛云靠在床头,穿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
这平时冷冰冰的傲娇黑客,此刻散发着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常年不见阳光,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色蕾丝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那双失去知觉却依然修长的腿慵懒地交叠着。
最要命的是,洛云居然主动拔掉了正在挖矿的显卡电源,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李闲本来闭着眼睛,试图清空大脑准备睡觉。但机箱风扇一停,一股带着玫瑰和机油混合的幽香钻进鼻腔。
“李闲。”
洛云推了推防蓝光眼镜,眼里闪着光。她深吸一口气,把存款的底气和少女的羞涩揉在一起,用居高临下却带着颤音的语气说:
“明天就搬进那个女人地盘了。
在这个破机房报废前,我的底层逻辑需要更新一下。
你过来,给我做个硬件测试。”
李闲睁开眼,那双平时毫无波澜的死鱼眼里燃起极具侵略性的光。
“闲、闲哥……你……”
洛云咽了口唾沫,准备好的傲娇台词在他这股压迫感前瞬间卡壳。
“既然你主动提出系统升级需求,那我就满足你。”
李闲声音低沉沙哑,脑子里全是疯狂的力学模型,“不过,鉴于你下肢动力系统瘫痪,缺乏抓地力和腰腹支撑力,传统水平运动模型显然达不到最高传动效率。”
“啊?你在说什么……”洛云还没反应过来。
李闲已经伸出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由于你无法自己发力,为防止运动过程中产生有害滑动摩擦,我决定采用全悬浮挂载式耦合。”
话音刚落,洛云只觉得腰间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呀——!”
她整个人被李闲直接从床上拔了起来,悬空抱在怀里!
李闲像台无情的起重机,让她双手死死勾住自己脖子。
这种完全双脚离地、所有重心和生杀大权全交由对方掌控的失重感,让平时只习惯坐在轮椅上敲键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