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昏黄斜阳。
空气中弥漫着属于李闲的、那种带着淡淡皂角的干净气息。
李闲正背对着她,站在床边翻找着抽屉。听到关门声,他浑身一僵,回过头,压低了声音:
“你进来干什么?”
“我……”
江婉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向了他。
她今天原本就穿得极其单薄。
那件酒红色的吊带裙在她刻意的步态下,更显得摇曳生姿。
她走到李闲面前,距离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种带着甜味的香气。
“李闲哥哥……”
她仰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哀求和疯狂。
“你疯了?”李闲想要往后退,但他的身后已经是床沿。
他试图冷起脸,“外面还有好几个人!你现在出去,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不要!”
江婉柔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连那个变态班长都不如?
我为了留下来,连自尊都不要了!我都这样求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把我推开?”
“我那是为了……”
李闲的话还没说完,江婉柔已经踮起脚尖,用那张柔软的唇,精准地封住了他剩下的话语。
系统那个该死的初级体质强化的副作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缺口。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数天的狂暴荷尔蒙,犹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防线。
他原本试图推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将她紧紧锁在怀里的力量。
“唔……”
江婉柔发出一声近乎痛楚的闷哼,但随即,她的双手更加热烈地攀上了他的脊背。
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但在这一墙之隔的卧室里,却只剩下急促交错的呼吸。
李闲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粗暴。
他将她压向了那张有些年头的木板床,床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墙之隔的客厅。
原本跪在沙发边的顾清,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听觉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刻意压抑的惊呼,以及随后那节奏古怪、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声响。
她那双原本因为顺从而低垂的眼睛,瞬间睁大。
白皙的脸颊上,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脖颈。
她在里面……他在里面……
那个所谓的惩罚,原来不仅仅是那些……
顾清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种混杂着极度羞耻、嫉妒以及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竟然用那种方式……那是对她最大的无视!
是对她这个犯人最残酷的折磨!
而在阳台。
洛云敲击键盘的手指,停顿了足足三秒。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刚刚写好的代码,突然觉得有些刺眼。
她缓缓摘下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揉了揉眉心。
“滋滋……”
她操控着轮椅,退后了一点,似乎想离那扇紧闭的房门远一些。
但那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声音,依然如同某种无法屏蔽的数据流,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耳朵。
洛云死鱼般的眼神中,破天荒地闪过一丝烦躁。
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拿起旁边那罐已经不再冰凉的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
而在厨房门口。
白芷依然像一尊门神一样站着。
她那双英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侧耳听了听,眉头微蹙。
“主雇似乎在与人切磋武艺?”
她低声自语,手按在了刀柄上,“只是这内息如此紊乱,难道是走火入魔?不,这声音……莫非是在传授什么高深的内功心法?”
她摇了摇头,决定坚守自己的岗位。毕竟,主雇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卧室里。
昏黄的光线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江婉柔则如同一滩春水般软在他的怀里,酒红色的吊带裙早已经凌乱不堪。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眼神中透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疲惫与满足。
“李闲哥哥……”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