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了班长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病态的、渴望被蹂躏的臣服。
“打完了,两清了啊!”
李闲像摸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把右手往裤腿上使劲蹭了蹭,警惕地看着软在墙边的顾清。
“我可没用力,顶多算拍了拍灰,红印子都没留,你去医院开伤情鉴定人家都不会理你的!”
顾清没有理会李闲这煞风景的直男发言。
她抬起有些发软的右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发热的左脸颊。
不疼。
不仅不疼,甚至力道比她想象中的那种狂风暴雨要轻得多。
顾清的心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失落。
就这?那个能在出租屋里把江婉柔折磨得毫无尊严的暴君,为什么力气这么小?
但仅仅过了两秒,她那颗转速极快的年级第一大脑,立刻帮李闲找到了完美的逻辑闭环。
她看了看四周的教学楼,又看了看李闲那张故作镇定、甚至带着点警惕的脸,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这里是学校,随时会有老师和同学路过。
李闲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在这种随时会暴露的地方对她下重手?
他没有留下掌印,正是因为他作为一个谨慎的捕食者,不愿意在公众场合留下任何把柄!
他一定是在克制!他在强行压抑着他那暴虐的本性!
一想到李闲为了不被发现,强忍着本性对她手下留情,顾清心里的那点失望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战栗和期待。
如果在学校不行……那换个地方呢?
如果在那个只有他说了算、连江婉柔都只能乖乖服从的出租屋里呢?
顾清扶着墙,有些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领,强行把眼底的疯狂压抑下去,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冷,但声音依旧有些发飘:
“李闲,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李闲一头雾水,“知道在外面碰瓷不好使了?”
“我知道你在这里施展不开。”
顾清推了推反光的眼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李闲,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布下周的考试安排。
“这里确实不方便,我理解你的顾虑。”
李闲:???我顾虑啥了?我顾虑的是我的钱包!
顾清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出人生中最重大的决定,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周末,我会去你那个位于城中村的出租屋。
我一个人去。
我不会带家里的司机,也不会告诉我父母,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我的行踪。”
她向前倾了倾身子,贴近李闲,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带着一丝颤音补充道:
“到那个时候……请你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克制了。
用你对付江婉柔的规矩,好好……教训我。”
说完这句话,顾清的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再看李闲和已经完全石化的江婉柔,转身踩着发软的步子,近乎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林荫道。
微风吹过,留下李闲和江婉柔在风中凌乱。
“咕咚。”
李闲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转头看向身边的江婉柔,声音都在发抖:
“江婉柔,你老实告诉我……你私底下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阴间话?
这女的怎么看起来比那个练武的白芷还要危险啊?!”
江婉柔此刻也是欲哭无泪。
她原本只想立个惨绝人寰的苦情小白菜人设,好让班长知难而退。
谁能想到,这重点班的年级第一,表面上是个高冷禁欲的冰山,背地里居然是个求知若渴的终极抖M啊!
“完了……”
江婉柔绝望地捂住了脸,“我这特么是亲手给家里引进了一个超级BOSS啊……”
李闲绝望地仰起头,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
“这个世界赶紧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