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常年不运动,经络极其脆弱.
李闲这手法虽然专业,但力道稍微一重,那种又酸又麻、还带着一丝诡异酥痒的感觉,直接像电流一样窜上了她的脊背。
洛云死死咬着下唇,脸颊瞬间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轻点……硬件……硬件过热了……”
洛云的声音压得极低,原本毫无感情的机械音,此刻竟然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李闲满头大汗,双手像是在捧着个炸弹:“大姐,经络不通就会痛!不通则痛懂不懂?
你这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快萎缩了,我不使劲怎么激活?忍着点!”
说着,李闲的手指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极具穿透力地按压在她的大腿内侧穴位上。
“啊……嗯……”
洛云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丝极其勾人的轻哼声。
她整个人软瘫在座椅上,双手死死抓着真皮扶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那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滴——警告……局部水冷系统失效……有液体溢出……”
洛云胡言乱语着,眼角竟然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李闲也快崩溃了。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水冷系统失效有液体溢出?!
在这个封闭的房车后排,听着一个平时冷冰冰的技术宅发出这种声音,李闲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念了十遍清心咒都压不住。
就在这极其危险、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时刻。
前排一直闭目养神的白芷,耳朵突然动了动。
习武之人听觉何其敏锐?后排那微弱的喘息声、压抑的痛呼声,以及极重的手法推拿声,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觉。
白芷不动声色地睁开眼,用余光瞥向后方。
只见在房车后排昏暗的角落里,主雇李闲正满头大汗地将双手按在那个残疾姑娘的腿上。
而那残疾姑娘满脸潮红,娇喘连连,眼角挂着泪痕,显然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白芷的目光扫过李闲的手法,心中顿时凛然。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一幕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主雇正在以内力为引,替这双废腿强行疏通干涸的经脉!】
【这姑娘双腿废疾已久,要强行打通枯萎的穴位,需忍受挫骨剥皮之痛,怪不得她会发出这般凄惨的叫声。】
【主雇为了治好她,竟然不惜耗费自己的真气,当真有一副菩萨心肠!】
白芷的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她深知,武学中为人疏通经脉时最忌讳走火入魔,绝不可受到外界惊扰。
于是,白芷悄无声息地解开安全带,默默挪动到了过道中央。
她像一尊门神般端坐得笔直,用自己单薄却挺拔的后背,将后排的疗伤画面挡得严严实实。
同时,她的右手极其自然地按在了刀柄上,眼神凌厉地扫视着车厢前方,进入了最高级别的警戒状态。
【主雇安心施法,属下定当护你周全!】
正在给洛云疯狂揉腿的李闲,看到前面突然坐得笔直、浑身散发着杀气的白芷,稍微愣了一下,但见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以为她是在执行日常安保,便没工夫多管。
洛云:“唔……闲哥……那里……太深了……按不到……”
“你特么闭嘴!老子是在按穴位,不是在挖矿!”
李闲手忙脚乱地想把手抽回来。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事情一旦开始往糟糕的方向发展,那就一定会变得更糟。
“砰!”
房车压过了一个减速带,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这一下颠簸,直接把睡得四仰八叉的江婉柔给颠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唔……到哪了呀……李闲哥哥,人家口渴了……”
她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陷入了极其诡异的静止。
江婉柔看到了什么?
她越过白芷的肩膀,看到那个冰清玉洁、号称对碳基生物过敏的赛博女鬼洛云,此刻正衣衫凌乱地瘫在座椅上,满脸潮红,双腿极其放肆地搭在李闲的身上。
而李闲的双手,正顺着洛云的运动短裤边缘,紧紧地掐着她的大腿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足以穿透云霄的尖叫声,在千万级房车内轰然炸响!
江婉柔的桃花眼瞪得眼角都快裂开了,她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猫一样弹了起来,指着后排这对狗男女,浑身抖得像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