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阳光顺着楼道洒了进来,然而比阳光更耀眼的,是站在门外那个浑身散发着金钱与成熟女人魅力的身影。
林又。
这位妖精房东今天穿了一件极显身材的酒红色法式复古长裙。
外面披着一件米色风衣,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茶色墨镜。
她单手叉腰,手里还转着一把车钥匙,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老娘有钱且闲得发慌”的慵懒气质。
然而,当林又摘下墨镜,看清开门的人时,她那涂着红唇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站在门内的,是一个穿着明显大两号的男士灰色卫衣、长发及腰、不施粉黛却美得让人自惭形秽的古典御姐。
而这位御姐手里,还极其贤惠地拿着一块抹布。
林又的视线越过白芷的肩膀,扫视了一圈屋内。
看到了正在啃葱油饼的李闲。
看到了坐在轮椅上喝速溶咖啡的残疾黑客洛云。
看到了蹲在地上,正拿着拖把满脸委屈擦牛奶的绿茶校花江婉柔。
最后,视线又落回了面前这位仿佛从古代穿越过来、且明显穿着李闲衣服的温婉女人身上。
“啧啧啧……”
林又踩着高跟鞋,如入无人之境般走进了出租屋,顺手关上门。
她绕着白芷转了一圈,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玩味。
随后转头看向李闲,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几分酸意,还有十二分的佩服:
“我说李闲弟弟,姐姐我不过是一个晚上没来查房,你这出租屋的生态多样性……又丰富了?”
林又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江婉柔,又指了指洛云,最后点了点白芷:
“病弱校花、残疾黑客,现在又弄来一个古典人妻?
怎么着,你这破屋子是打算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区,还是打算直接建个大观园啊?”
面对林又的调侃,江婉柔立刻扔下拖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凑过去告状:
“林姐姐!你可算来了!李闲哥哥他昨晚往家里捡野女人,还不让我管!”
“闭嘴,你先把地上的奶擦干净再说话。”
李闲翻了个白眼,随后指着白芷对林又介绍道:
“林姐,别瞎说。这是我新招的贴身保镖兼全职保姆,白芷。
武力值爆表,而且倒贴钱干活,主打一个性价比。”
白芷听到李闲介绍自己,立刻极其规矩地双手交叠在身前,冲着林又行了一个标准的万福礼,算是打过招呼了。
“哑巴?”
林又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嗯,刚从山里出来的,没户口没常识。”李闲叹了口气。
“有意思。”
林又看着白芷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里莫名升起一股好感。
比起江婉柔那种一眼看穿的绿茶,这个哑巴御姐显然纯粹得多。
“行了,姐姐我今天来,可不是来听你的人口普查报告的。”
林又走到那个由纸箱子搭成的破餐桌前,嫌弃地看了一眼,然后极其自然地从李闲手里抢过他还没咬的半个葱油饼,咬了一口。
“嗯?味道居然还不错?”林又眼睛一亮。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亲手揉的面。】
白芷在一旁极其骄傲地比划了一下手语。
虽然林又看不懂,但从她那求表扬的眼神里也猜出了大概。
“林姐,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我这贫民窟来干嘛?催下个月房租?”
李闲警惕地捂住了口袋。
“催你个头,你那点破房租还不够我加箱油的。”
林又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随意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风情万种。
“这不是国庆长假嘛,我那些名媛闺蜜们要么出国血拼,要么去陪男人了。
姐姐我一个人待在那三百平的大平层里,空虚、寂寞、冷啊。”
“少来,最近你明明就住在隔壁。”
林又没理他,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眼神看着李闲:
“所以,我打算带你们这群乡巴佬出去见见世面。
自驾游,去临海的云栖私人温泉度假山庄。玩三天两夜。”
此话一出,整个出租屋安静了三秒。
“不去。”
李闲第一个拒绝,回答得斩钉截铁,“温泉山庄那种地方,一瓶矿泉水敢卖二十!
呼吸一口空气都得收服务费,我留在这儿吃白芷做的免费葱油饼不香吗?”
洛云也推了推眼镜,表示赞同:
“根据紫外线强度和社交消耗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