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芷身无长物,唯有这条命和这具清白之躯。
既然主母已经大度地开口,让我以通房丫头的身份伺候主雇……我若推辞,岂不是忘恩负义?”
“师父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是再造之恩!”
“不就是……不就是穿这种……这种不知羞耻的衣物吗?
只要主雇喜欢,我……我豁出去了!”
白芷深吸了一口气,如同一个即将慷慨赴死的烈女,紧紧抱着那个黑色塑料袋,转身走进了浴室。
…………
半小时后。
卧室里。
李闲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查看着二手平台上的折叠床价格。
“这帮奸商,一个破二手行军床敢卖六十?三十包邮不能再多了……”
“咔哒。”
卧室的门发出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江婉柔我警告你,今晚你要是再敢越过三八线,我就把你……”
李闲头也没抬,下意识地开口警告。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
他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手里的手机“吧嗒”一声,直接砸在了鼻梁上。
“卧槽!”
李闲捂着鼻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站在门口的,根本不是江婉柔。
而是白芷!
但此刻的白芷,简直美得让人大脑充血、理智断弦!
她脱下了那件宽大的卫衣,换上了江婉柔给的那套黑色蕾丝猫娘装。
那几块可怜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她那常年练武、紧致到没有一丝赘肉的完美身材。
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半透明蕾丝的勾勒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带铃铛的项圈,甚至连头上,都戴着那副极其羞耻的猫耳发箍。
最要命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不施粉黛、温婉清冷、充满古典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双手死死地攥着裙角,贝齿紧咬着下唇,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极致的清纯与极致的放纵。
古典的矜持与二次元的擦边。
这种足以摧毁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心理防线的反差感,像一颗核弹一样在李闲的视网膜上炸开。
“咕咚。”
李闲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狂咽口水的声音。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李闲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
“大……大姐,你这是被夺舍了?还是在练什么走火入魔的邪功?”
李闲扯过被子,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声音都有些发颤。
白芷看着李闲这副惊恐的样子,以为是他觉得自己伺候得不够主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在李闲见鬼的目光中,白芷竟然“扑通”一声,双膝并拢,极其标准地跪在了李闲的床边!
“叮当~”
脖子上的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接着,白芷伸出那双微微发抖的手,缓缓探向了李闲的裤腰带,眼神中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献身精神。
“停停停!!!”
李闲吓得魂飞魄散,直接像个被非礼的黄花闺女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你干嘛?!
你冷静点!大清亡了一百多年了!不兴这种肉偿抵债的规矩啊!”
白芷被李闲吼得一愣。
她有些委屈地收回手,眼眶微红,双手极其艰难地在胸前比划着手语:
【主雇……是我姿色鄙陋,不堪入目吗?】
【主母说,这是府上的规矩。我欠了债,且无户籍,主母大恩,允许我换上这套……这套贱妾的衣物,来为您暖床侍寝。】
【只要主雇不嫌弃我愚笨,我……我愿意做您的通房丫头。只求主雇不要赶我走,我会很听话的。】
打完这串手语,白芷闭上眼睛,绝望而羞涩地低下了头,等待着家主的临幸。
房间里死一般地寂静。
李闲呆呆地看着白芷的手语,大脑疯狂运转,足足过了五秒钟,他终于把整个事件的逻辑链给理顺了。
江婉柔骗白芷这是规矩。
白芷以为江婉柔是大度的主母,安排她当小妾。
然后这个单纯到冒泡、满脑子封建礼教的哑巴御姐,就真的换上这身衣服,跑来献身了?!
“噗……”
李闲捂住脸,肩膀开始疯狂耸动。
他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