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封印妖女的法器,白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别怕,里面没有妖女。”
李闲解锁屏幕,点开微信的扫一扫,“这叫智能手机。
在这个时代,没有这玩意儿,你出门连个茶叶蛋都买不了。”
“来,看这里。”
李闲打开摄像头,对准了白芷那张清丽脱俗的脸。
“笑一个。”
“咔嚓。”
白芷吓得浑身一震,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的魂魄……被吸进去了?!】
她惊恐地打着手语。
“你当这是摄魂铃啊?”
李闲把照片给她看,“这叫拍照。能把你现在的样子记录下来。
今天教你最基础的,认字和打字聊天。”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出租屋里上演了一幕极其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李闲顶着死鱼眼,像个极度缺乏耐心的驾校教练。
而白芷则端坐在沙发上,双手极其乖巧地放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
一双漂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屏幕,听着李闲讲什么是WIFI,什么是扫码支付。
虽然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名词,但她过目不忘的武学天赋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她记不住原理,但她死记硬背下了所有图标的位置和李闲手指点击的顺序。
就在李闲教她怎么用拼音打字的时候,为了方便她看清楚键盘,李闲的身体自然地往她那边倾斜了一下,手也抓住了白芷的手指,带着她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白芷常年握剑的手指微凉且带着薄茧。
感受到李闲手心的温度,她那张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更加专注地看着屏幕,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就在这充满师徒情深和温馨日常的时刻。
“咔哒。”
卧室的门开了。
江婉柔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那件粉色的真丝吊带裙,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李闲哥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话音未落,江婉柔的哈欠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到,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洒在沙发上。
她那个平时抠门、怕麻烦、多说一句话都嫌费体力的家主,此刻正极具耐心地贴在那个哑巴野女人身边!
两人靠得极近,甚至手还抓在一起!
而那个叫白芷的女人,居然还红了脸!
绿茶的雷达瞬间爆炸,警报声在脑海里响彻云霄!
“你们在干什么?!”
江婉柔眼眶一秒变红,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像一只护食的小奶豹一样,硬生生地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一屁股坐在了李闲身边,死死抱住李闲的胳膊。
“哥哥~大清早的,你干嘛抓着人家的手呀?”
江婉柔用那种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夹子音,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质问地看向白芷。
面对这种教科书级别的绿茶发难,白芷却完全没有get到敌意。
在她的世界观里,主雇的女人,那就是主母。
于是,白芷立刻站起身,极其恭敬且温柔地冲江婉柔行了个万福礼。
随后,她双手翻飞,带着极其真诚的笑意打手语:
【婉柔妹妹,你醒了。主雇方才在传授我这法器(手机)的御用之术。】
【我看你体虚畏寒,昨夜又踢了被子,清晨不宜见风。我已经替你烧好了温水,放在了盥洗室的木盆(洗脸盆)里,还加了少许盐巴固齿。】
【我去厨房为你温些米粥,你切莫着凉了。】
一套行云流水、体贴入微、甚至还带着点长嫂如母般关怀的手语打完。
江婉柔整个人都傻了。
“哥哥~她在说什么?是不是在骂我!”
在经过李闲的掺杂了个人理解的翻译后。
她那一肚子的绿茶语录、撒娇技巧、吃醋套路,在白芷这种纯粹到极致的贤惠和真诚面前,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厚厚的棉花上。
不仅没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显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不懂事的小妾!
“你……我……我才没有踢被子!”
江婉柔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硬是找不到半点反击的切入点。
“行了行了,抱够了没有?”
李闲无情地把手臂从江婉柔的怀里抽出来,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人白芷早起把屋子打扫了一遍,不仅一分钱没花,还在冰箱里找到了昨天的剩饭给你熬粥。
你再看看你,除了浪费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