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这次你输定了。准备好明天的校规抄写吧!”
说完,她收起卷子,转身就走。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委屈。
“闲哥,你真没算啊?”
猴子一脸绝望,“那我的一周早餐岂不是泡汤了?我和别人赌还押了你能赢呢!”
“急什么。”
李闲从桌肚里摸出一包苏小团私藏的干脆面,捏碎了往嘴里倒,“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而且,谁说草稿纸空白就是没算?真正的高手,大脑就是最强的CPU。”
旁边的苏小团看着自己仅存的干脆面被洗劫,敢怒不敢言,只能弱弱地诅咒:
“吃吧吃吧……撑死你……要是输了,我就告诉顾清你抢我零食!”
李闲伸手,熟练地在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上捏了一把。
“手感不错,今天的解压任务完成。”
九月的天气,秋老虎肆虐。
李闲那个为了便宜租顶层的老破小,此刻就像个蒸笼。
家里的那台二手空调,制冷效果约等于一个患了哮喘的老大爷在吹气,只响不凉,还费电。
李闲一回到家,就热得只穿了一条大裤衩,瘫在凉席上像条死鱼。
“热死了……这破空调,明天拿到奖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换了!”
李闲一边扇着扇子,一边抱怨。
正在这时,一阵凉风袭来。
江婉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刚洗完澡,穿着那件极其清凉的吊带睡裙,皮肤白得反光。
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扇,正跪坐在李闲旁边,极其殷勤地给他扇着风。
“李闲哥哥,热坏了吧?”
江婉柔的声音软糯,带着一股刚沐浴后的清香,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李闲身上靠,
“来,婉柔帮你扇扇。心静自然凉嘛~
你看你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要婉柔帮你擦擦?或者……去冲个凉水澡?我可以帮你搓背哦,只要你不嫌弃婉柔手笨……”
那双媚眼如丝,檀香扇的风带着她的体温,与其说是降温,不如说是点火。
这是江婉柔的策略——既然和洛云比挣钱比不过,那就发挥特长,走温柔乡路线。
没有哪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男生能顶得住这种贴身服务。
李闲确实顶不住。
他感觉鼻子有点热,心里那股名为怕麻烦的防线正在被荷尔蒙腐蚀。
“咳,那什么,不用……”
就在李闲准备义正言辞(欲拒还迎)地拒绝时。
“滴——”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
紧接着,一股强劲、冰冷、透心凉的冷风,如同极地风暴一般,瞬间吹散了屋里的热气和暧昧。
李闲浑身一激灵,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他睁开眼,只见洛云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正对着客厅角落的一台崭新的、看起来就很贵的立式空调扇(加冰晶的那种)。
“呼……”
洛云吹了吹刘海,一脸平静(实则得意)地看着李闲:
“闲哥,我看天太热了,用昨天你发的工资,在同城送上下单了一台塔扇。
制冷效果还行吧?我还买了半箱冰阔落,在冰箱里冻着。”
什么叫绝杀?
这就叫绝杀!
在江婉柔的人工手摇扇和擦汗服务,与洛云的强力制冷塔扇+冰可乐之间。
李闲这个直男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冲过去抱住了那台塔扇,发出了灵魂的喟叹:
“爽!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他转头看向洛云,眼神里充满了对金主爸爸的崇拜:“洛云!你就是我的神!这玩意儿多少钱?报销!必须报销!”
洛云嘴角微微上扬,瞥了一眼旁边拿着扇子僵在原地的江婉柔。
那眼神仿佛在说:绿茶有什么用?搞技术和搞钱才是硬道理。
江婉柔手里的扇子差点被捏断。
她看着那个抱着风扇不撒手的李闲,又看了看一脸我很实用的洛云,心里那个气啊。
这死直男!
难道老娘的香软身子,还比不过一台破风扇?!
不过……
江婉柔眼珠一转,突然把扇子一扔,捂着胸口虚弱地倒向李闲:
“哎呀……李闲哥哥,这风太凉了,吹得人家头好晕……婉柔身子骨弱,受不得这种寒气……”
李闲正吹得爽,见状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把风扇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护食般地说道:
“受不了你就回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