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重点班的教学进度那是给人学的吗?
那是给牲口学的!
老师上课默认大家基础全懂,讲题直接从第三步开始飞,李闲拿着必修五听天书,感觉老师嘴里喷出来的不是公式,是嘲讽。
于是,他制定了一个极其符合他身份的战术:
白天在学校养精蓄锐(睡觉),晚上回家开启地狱捞金模式。
上午,数学课。
讲台上,数学老师唾沫横飞地讲解着导数压轴题的第二种解法。
讲台下,李闲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匀,睡得那叫一个安详。
阳光洒在他脸上,如果不是嘴角那一丝可疑的晶莹液体,这画面甚至还有点岁月静好。
“啪。”
一只原子笔被硬生生折断了。
顾清坐在前排,回头看着这一幕,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这就是这混蛋说的赌上一切?这就是他的圣战?
这才坚持了没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烂泥扶不上墙!”顾清咬着牙,在心里狠狠给李闲判了死刑。
她决定了,等李闲输了,她不仅要让他买早餐,还要让他抄一百遍校规!
同桌苏小团倒是很讲义气,她趁老师转身写板书,拿着圆珠笔悄悄戳李闲的腰子:“喂,李闲,醒醒!班长的眼神要杀人了!”
李闲迷迷糊糊地换了个姿势,嘟囔了一句:“别闹……再涨两百块……”
苏小团:“……”
这人没救了,做梦都在还要钱。
然而,顾清永远不会知道,这只白天睡大觉的咸鱼,晚上经历了什么。
晚上十一点。
狭窄的客厅灯火通明,风扇呼呼地吹着。
那张不仅当餐桌还当书桌的破木桌上,堆满了初中到高一的各科教材。
“李闲哥哥,这一题你又做错了哦。”
江婉柔虽然有了自己的衣服,但很多时候还是穿着李闲的旧衣服,因为尺码太大,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香味。
她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李闲刚做完的卷子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里是正弦定理,不是余弦定理。这都是高一的基础知识呀……”
江婉柔一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李闲,语气里带着三分无辜,三分嘲弄,还有四分茶艺:
“看来李闲哥哥的基础真的坏掉了呢。要是没有婉柔帮你,你那个赌约……恐怕要变成给那个凶巴巴的班长送一个月早餐了呢~
唉,那个班长长得那么漂亮,李闲哥哥是不是故意想输给她,好以此为借口接近她呀?
没关系的,婉柔不会吃醋,只要李闲哥哥别把婉柔赶出去睡大街就好……”
李闲顶着两个黑眼圈,面无表情地把那张试卷扯了回来。
他看都没看江婉柔那含苞待放的茶艺表演,此刻在他眼里,江婉柔不是美女,是一台昂贵的全自动人形提分机。
“少废话。”
李闲喝了一大口浓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这道题如果我不弄懂,就意味着我的一模可能会丢5分。”
5分就是500块,如果是翻倍卡就是1000块!
他猛地拍着桌子,指着那道三角函数题,仿佛那不是数学题,而是杀父仇人:
“这不是正弦定理,这是我那没到手的空调!给我讲!立刻!马上!我不睡了!”
江婉柔被他这狰狞的表情吓了一跳,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异彩。
虽然这个男生平时懒得像猪,抠门得像鬼,但不得不承认……他现在这副为了目标拼命的样子,居然……有点小帅?
“好吧。”
江婉柔收起了那副柔弱的姿态,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气场瞬间切换到了学霸模式。
“听好了,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口诀是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你现在的短板在于……”
不得不说,江婉柔不愧是全级前十的学霸,而且比起那个只知道发火的顾清,江婉柔更懂得如何对症下药。
她知道李闲脑子快,就是懒得记,所以她直接把知识点揉碎了,用最简单的逻辑链讲给他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两点。
“哈欠——”
江婉柔实在撑不住了,困得眼泪汪汪,整个人像只软脚猫一样趴在桌子上,“李闲哥哥,我不行了……明天还要上课呢……饶了我吧……”
她是真的服了。
李闲这家伙疯了吗?以前让他洗个碗都能推脱半天,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