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李闲刚爬上三楼,一股浓烈且高级的玫瑰香氛便霸道地钻进鼻腔,瞬间绞杀了手里那两只生猪蹄散发出的肉腥味。
“哎呀,这不是咱们一中的新晋黑马,李闲弟弟吗?”
隔壁的防盗门虚掩着,林又像是一条刚苏醒的美女蛇,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修饰过的。
一身墨绿色的丝绒吊带长裙,开叉高得惊心动魄,那双在昏暗中白得反光的大长腿随意交叠,泛着一种类似顶级瓷器的冷光。
她指尖夹着细长的女士烟,红唇轻吐,烟雾缭绕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隔着薄雾,似笑非笑地锁定了李闲。
李闲下意识地把装猪蹄的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
甚至还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那烟味太冲,他怕把待会儿要红烧的猪蹄熏入味了。
“房东姐,消息挺灵通啊。”
李闲背贴着墙根,保持着安全距离,“不过丑话说前头,考得好不代表发了财,涨房租免谈,合同还有半年呢。”
“瞧你这出息,姐姐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
林又轻笑一声,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李闲逼到了墙角死角。
她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勾住李闲校服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锁骨。
“听说你考的分挺高的?啧啧,藏得挺深啊,以前是在姐姐眼皮子底下扮猪吃老虎?”
林又身子微微前倾,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就在李闲眼皮子底下晃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怎么样,为了庆祝,今晚要不要来姐姐屋里?”
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钩子:“姐姐那有一瓶醒好的红酒,还有……更好吃的东西哦。”
说着,她的膝盖极其自然地顶进了李闲的双腿之间,眼神迷离带电:
“只要你乖乖听话,姐姐可以免你一个月房租,顺便教教你……大人晚上都在玩什么快乐的游戏。”
如果是普通高中生,这会儿大脑估计已经宕机,鼻血能喷出三尺高。
李闲是个正常的十八岁男性,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0.5秒,喉结本能地滚动了一下。
但也仅限于此。
下一秒,他脑子里的计算器就开始疯狂运转:
免一个月房租=1500元,但陷入这种复杂的男女关系=无穷无尽的麻烦+被榨干的时间+可能存在的仙人跳风险。
亏本买卖,不能干。
李闲眼神瞬间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看待账本的冷酷:
“姐,让让。猪蹄再不焯水就发硬了,口感下降会直接导致我今晚蛋白质摄入体验变差。
至于红酒,建议你配两颗头孢……啊不,配溜溜梅吃,没事别找事儿。”
林又:“……”
就在林又被这波直男发言噎得没缓过神时,李闲身后的门缝里,突然探出了一颗小脑袋。
看着那几乎要贴在李闲身上的女人,江婉柔心中的警报声拉到了最高级。
这老女人!仗着身材好就想强买强卖?!
虽然李闲现在表现得像个性无能,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万一哪天他真被这个富婆姐姐勾走了魂,免了房租,那自己这个只会吃白饭还没交房租的寄生虫岂不是要流落街头?
不行!
必须捍卫领土主权!
江婉柔咬了咬牙,从李闲身后钻出来,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挂着仿佛受了惊吓般的怯懦:
“林又姐姐……你、你别欺负李闲哥哥了。”
她伸出细白的小手,抓着李闲的衣角,像只护食的小奶猫:
“他今天复习好累的,而且……而且他说过今晚只吃我想做的菜,吃不下别的了……”
这话说的,茶香四溢,一语双关。
林又瞥了这朵看似小白花、实则小心机极重的少女一眼,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哟,小妹妹还没断奶呢?就在这护食了?行吧,姐姐不跟未成年计较。”
说完,她意兴阑珊地收回那条长腿,但在转身进屋前,故意侧过脸,在李闲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音量正好能让江婉柔听到:
“弟弟,哪天要是觉得清粥小菜吃腻了,想尝尝大鱼大肉,记得随时来敲姐姐的门……姐姐不锁门哦。”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李闲如释重负,赶紧掏钥匙开门进屋。
一进屋,江婉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瘫在沙发上等投喂,而是眼珠一转,先去李闲的卧室捣鼓了一会,然后钻进了狭小的厨房。
“哥哥,我来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