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该放松了。”
他点了点头,在江婉柔期待的目光中接上了下半句,“明天不用去学校,省去了来回通勤的四十分钟,加上不用做课间操,我算了一下,至少能多刷两套理综卷子。”
江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天没法聊了!
“而且。”
李闲停下脚步,回头瞥了她一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一周我要冲分班考,你要是敢在我做题的时候捣乱,我就把你挂到咸鱼上拍卖了,九块九包邮。”
“哥哥你舍得嘛……”
江婉柔委屈地嘟起嘴,小声嘀咕,“像我这么可爱的挂件,起码得卖十块钱吧。”
回到公寓,逼仄的空间里很快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经过几天的调教,江婉柔的厨艺虽然还没到能去新东方进修的地步,但至少也已经脱离了制造生化武器的范畴。
晚餐是番茄炒蛋和清炒油麦菜。
看着桌上那盘终于不再是黑炭色的鸡蛋,李闲难得地点了点头:
“嗯,有进步,看来人类的潜能确实是被逼出来的,再接再厉,争取早日达到能让我多吃一碗饭的水准。”
江婉柔坐在他对面,双手托腮,并没有动筷子,而是痴痴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灯光下,少年的吃相并不算斯文,但却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菜啊?”李闲抽空抬头瞪了她一眼。
“没,就是觉得……”
江婉柔眨了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哥哥你赚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还会做饭,这像不像……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老夫老妻?”
“像个屁。”
李闲咽下最后一口饭,把碗一推,“这叫地主和长工。
赶紧洗碗去,洗完了把错题本整理好拿给我检查,正好明天没事干。”
“暴君!”
江婉柔气呼呼地收拾碗筷去了,临走前还故意用力踩了一下李闲的拖鞋。
夜深了。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半。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稀疏,屋内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李闲正在攻克一道极其刁钻的化学推断题。
只是,坐得太久,腰椎和脖子实在有些僵硬。
他停下笔,反手捶了捶后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嘶……这破椅子,迟早给它换了。”
话音刚落,一双微凉的小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闲浑身一激灵,刚想回头,耳边就传来了江婉柔温软的气息:
“别动嘛,哥哥。我看你都坐了四个小时了,是不是脖子酸?”
江婉柔站在他身后,微微俯下身。
由于身高的原因,她这一弯腰,那一缕幽幽的沐浴露香气便顺着李闲的领口钻了进去,挠得人心痒痒。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在李闲僵硬的斜方肌上,力道竟然出奇的适中。
“这里?还是这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李闲不得不承认,虽然这女人茶言茶语很欠揍,但这按摩的手法……确实有点东西。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儿。”
李闲闭上眼,舒服地叹了口气,“算你有良心,没白吃我的鸡蛋。”
“那当然啦,我可是专门为了哥哥学的呢。”
江婉柔见他不排斥,胆子便大了起来,动作开始明目张胆了起来,开始往李闲身上贴。
李闲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笔差点被捏断。
靠!这妖精在搞什么飞机?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少儿不宜的画面,刚压下去的荷尔蒙又开始蠢蠢欲动。
“江婉柔。”李闲的声音有些紧绷。
“嗯?怎么啦哥哥?是不是力道太重了?”
江婉柔装作无事发生,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小坏笑。
她当然是故意的。
既然正面强攻不行,那就只能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战术了。
就不信你真的是柳下惠转世!
李闲转过身,连人带椅子转了一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蹭到我了,这严重影响了我解题的思路。”
江婉柔:“……”
她预想过李闲会害羞,会躲避,甚至会反手抱住她。
但唯独没想过,这货会一本正经地指责她影响学习!
“你……你真的……”
江婉柔气得跺脚,眼眶瞬间红了,这次是真的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脑子里居然还只有解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