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些不可描述的深渊。
这里是老旧的小区,隔音效果很差,但是他住在顶楼……
如果他把门反锁,没收了我的手机,用那条看起来很结实的皮带……或者把我锁在那个没有窗户的卫生间里……
他那个性格那么恶劣,肯定会冷着脸说“哭什么,再哭就把腿打断”,然后把我像养金丝雀一样养在那个狭窄的屋子里,每天只能等着他放学回来投喂……
虽然很可怕,但是……为什么想一想,居然觉得有一点……刺激?
反正被父母抛弃了,如果被这样一个虽然嘴毒但是长得还挺帅的男生强势地占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喂?江婉柔?”
李闲的声音突然放大,打断了她的脑内小剧场。
江婉柔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脸烫得吓人,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在想什么啊!这是能想的吗!
李闲狐疑地看着她那张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不是吧,淋一次雨体质这么差?别传染给我啊。”
“没!没有!”
江婉柔慌乱地摆手,眼神四处乱飘,完全不敢看李闲的眼睛,“我……我是热的!对,今天太热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指着路边的一只流浪狗大声喊道:
“哇!李闲哥哥你看,那只狗好像你们班主任啊!连发型都像!”
李闲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只秃顶的中华田园犬。
“……虽然确实有点像,但你这转移话题的技术也太烂了。”
李闲无语地摇了摇头,“还有,那是只母的。”
“啊……是,是吗……”江婉柔尴尬地脚趾扣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要他不发现自己刚才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废料就好。
“行了,快走吧。”
李闲也没深究,主要是懒得究,“回去把你那个荷包蛋的技术再练练,今晚要是再煎糊了,你就只能吃蛋壳了。”
“哦……知道了。”
江婉柔乖乖跟上,悄悄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是个懒狗直男。
不过……
她看着李闲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