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油腻的窗玻璃洒进屋子。
昨晚虽然只睡了两个小时,但由于系统的奖励,此时他的大脑清醒得像是刚被高压水枪冲洗过一样,每一个脑细胞都透着一股老子还能再刷五套模拟卷的张狂劲。
他推开卧室门,正好看到江婉柔系着一只印着中国移动赠品字样的围裙,正吃力地踮着脚尖翻动平底锅里的鸡蛋。
大概是因为借穿的卫衣实在太大,领口松垮地斜向一边,露出一侧圆润莹白的香肩。
初升的阳光给她全身镀了一层金边,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和煎蛋的焦香味。
李闲靠在门框上,视线不自觉地在那截肩膀上停留了两秒。
这皮肤白得不去刮痧可惜了,一出痧肯定红得特别匀称。
“李闲哥哥,你醒啦?”
江婉柔回过头,额头上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里透着一丝怯弱和期待。
“我想着昨晚麻烦你那么久,如果不做点什么,我心里真的会很过意不去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太笨,连火都调不好?”
“确实挺笨的,蛋都快煎成黑炭了。”
李闲走过去,劈手夺过锅铲,动作熟练地翻了个面,“去洗脸,别在这儿挡着我发挥。既然要当寄生虫,就表现得专业一点,别把我的锅炸了。”
江婉柔抿了抿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别的男孩子看到我下厨都会夸我的,只有哥哥你……”
“那是他们想睡你,而我只想吃顿饱饭。”
李闲头也不抬地开始了制作早餐,“赶紧的换你衣服去,迟到了我要被扣分的。”
…………
半小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江城一中的大门。
江婉柔作为重点一班的病弱美人,平日里都是被一群护花使者簇拥着的。
今天她却跟在一个吊儿郎当、书包斜挂的知名混子身后,这画面让校门口值日的学生会干事们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李闲,我先回班了。”
江婉柔在教学楼拐角处停下,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今天放学……你还会等我吗?我怕我一个人回不去。”
“看我心情。”
李闲摆摆手,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
回到高三(七)班,这个全校出名的养老放牛班,李闲刚坐到位置上,一个脑袋就凑了过来。
“老李!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刚才我在楼梯口看见你跟江婉柔说话了?”
此乃他的同桌,周开,学习成绩一般,但运动能力极强。
“你看错了。”
“好吧,先不管这个,作业借我抄,急!”
“急也没用,我也没写”
李闲边说边从书包里掏出了教材。
“不是哥们!你是人啊。”
周开一边骂着,一边撕开薯片往自己嘴里塞了两片,“不对啊老李,你今天怎么回事?居然没睡觉,还看起书来了?这书一般你不是用来垫桌角的吗?”
李闲翻了一页书,脑海中那些原本枯燥的公式现在却像活了过来,自动拆解、重组。
他随口答道:“突然觉得,重点班的空调好像比咱们这儿凉快,我想去试试。”
周开正嚼着薯片,闻言差点没被渣子呛死:“去重点班吹空调?老李,你这理由找得有点离谱了。
你要是能进重点班,我当场把这包薯片连袋子一起生吞了!”
李闲没理他,手中的圆珠笔在指尖飞速旋转。
【系统提示:脑域加速状态剩余时长:4小时。】
此时在李闲眼里,那本破旧的数学必修五不再是天书,而是一叠等待被收割的韭菜。
“正弦定理……余弦定理……啧,这公式长得像拉稀了一样,其实不就是换个姿势切西瓜吗?”
李闲一边嘀咕,一边随手在草稿纸上勾画。
由于他刷题的速度太快,圆珠笔和纸张摩擦发出了“嗞嗞”的声响,卷子仿佛随时会起火一样。
“老李,你冷静点,就算作业没写,你也不能拿草稿纸泄愤啊!”
周开缩了缩脖子,感觉今天的李闲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诡异的气场。
就在这时,班主任老王挺着个啤酒肚,夹着一叠卷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老王环视一圈,目光在李闲那个角落停顿了零点五秒,有些诧异地推了推眼镜:
“哟,李闲,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在梦里跟周公下棋?”
班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李闲头也不抬:“王老师,周公嫌我棋艺太差,把我赶回来了。”
“行吧。”
老王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拍,“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