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他的“悉心照料”就已经精疲力尽,结果她忘了,某只耐心铺垫,先让她舒服了的饿狼,还没有开始享用晚餐。
最后她的右手被谢历升夺走使用权。
始终开着淋浴的小隔间里,从一个人的气息混乱,逐渐变成两个人的呼吸乱频。
姜皂被热气包裹,好像待在低氧环境的浴室里太久,有点晕,她抵着谢历升的胸口,懒洋洋抬起头询问:“还没好吗……你怎么这么慢……”
她可是一下子就那个了,他这段时间,够她那个好几次了。
谢历升蹙眉,换气的力度粗重许多,偏头亲了下她,就着嘴唇相蹭的距离说:“出不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出差这几天禁-欲太久,憋的。”
姜皂抿嘴,急得想咬他。
谢历升眼底浑热,也透着一股焦躁,盯着她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红的脸,忽然说:“转一下。”
她没懂。
然后就听男人说:“想我快点就听话。”
之后她一下子被转了过去,双手扣着置物台,紧接着——
姜皂蓦地红透了脸,连头都不敢回,也不敢低头去看,“谢历升!!”
“你这个……”
“流氓浑蛋。”
他恸中发笑,撑在她头顶,来了句。
“谁出不来都得急成流氓混蛋。”
…………
姜皂坐在床上,碰了碰自己因为回忆发热的脸,撩开睡裙查看腿内侧两块磨红的痕迹,一股无名火上来。
于是又在心底把某个人骂了四百遍。
就在她刚扎起头发下床时,洗漱完的男人进了卧室。
姜皂对上谢历升恣意的眉眼,瞬间冷脸,瞪着他一路走进来。
谢历升无视她的目光锁定,嘲笑半声,拉开抽屉时说:“又哪惹你了?”
“昨晚上没让你满意啊?”
他停下,看向她,嘴贱道:“你那反应可不像。”
她羞愤,捞起枕头砸他,谢历升笑着接下。
姜皂扔完了枕头看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盒避-孕-套,当着自己的面直接拆开。
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急着往后退,“不是,待会儿……还要上班呢,你别太……”
“太什么?”谢历升直接撕开了一枚。
姜皂:???
不是,他到底要干什么啊??
然后她眼见着谢历升把包装皮扔进垃圾桶,随后把那只套子抻开,抽了两张纸巾包好,再丢进垃圾桶。
谢历升做完一系列动作,又扯了张纸擦着手指上的润-滑-剂残留,解释:“待会保姆阿姨会收拾卫生,也不能总让她看不到我们夫妻生活的痕迹,容易起疑。”
“毕竟咱俩都不像是无欲无求的人,是吧。”他勾唇。
姜皂瞪他。
谁跟你【都不像】!滚啊。
“看不到也说得过去啊。”姜皂环胸,脑子倒是转得快,嘴巴也没拦住:“就说我们在备孕呗,备孕就用不上这个了。”
谢历升擦手的动作停下,隔着床,颇有深意地望她。
“我听你刚才那意思,要是不上班,是不是就能……”
“不能!请别过度解读。”姜皂面色一变,拿着手机匆匆往浴室跑:“不说了,我快迟到了。”
…………
云升大楼东西两栋一如往常忙碌着,又是一个小有盼头的周五。
下午三点。
黎黎正在逐字逐句地对数据表格,抬头看见姜皂灰头土脸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一步步很缓慢地往回走,生无可恋四个字写满了脸。
看着她回来,泄气一样坐下,黎黎小声询问:“周大公公骂你了?”
“嗯,就是和DOB洽谈的问题。”姜皂压力值飙升,比喜马拉雅山都要高,感觉和领导谈话完头顶多了几千吨的石头压迫着。
“他说我和DOB的进度太慢了,会耽误整个部门的工作进程,本来留给我们准备发布会的时间就不多了。”
虽然她们这组分到的工作并不多,但是姜皂领到的这份任务却至关重要。
敲定乙方这件事一天不拍板,其他组准备好的东西都没办法开始落实。
“哎呀,这DOB是块香饽饽,谁都想谈下来,他又不是不知道竞灵那边的人很给力,你一个人能顶住已经很不错了。”黎黎给她塞了两块麻薯,安慰着。
姜皂没心情吃东西,弯下腰去撑着额头,被一种没把事情做好而深深自责的情绪围绕着。
但谈合作伙伴这种事,偏偏不是心急就能搞定的,只能等对方的回信,不能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