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过于直接的用词逗到了,握住她刚刚抽自己嘴巴的手,放在嘴边轻蹭:“清白刚给你,提起裤子就甩人?”
谢历升揉着她的手指,询问体验:“还疼吗?明天抹点药吧,刚刚看有点肿。”
“有点没控制住,我下次注意。”
“还有,今天一起去超市吧,多买几个牌子的套。”
“然后觉得哪种你最舒服,以后就固定用一款。”
说到这儿他停住声,把姜皂一直对窗边别着的脸蛋掰了回来。
女人恬静睡熟的模样落入他眼底。
前后都没过一分钟,已经完全睡死了。
给她累坏了。
谢历升本来就体力旺盛,又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身体和精神都兴奋着,远没有睡意。
于是他就这么撑着头,默默看着她睡。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她睡觉的样子都有种看不够的瘾头。
须臾之后。
谢历升伸出食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一笔一划,缓缓画了个“王”字。
像是以此画押,宣告在这场互看不惯的感情博弈里,他承认自己彻底落败。
无奈,认败,最后臣服。
他又在她两侧脸蛋划了三道胡须,勾唇。
“总是凶人,虎老大似的。”
谢历升躺下去,将她收进怀里,轻声讨饶:“我的错,别凶我。”
“别讨厌跟我做/爱。”
“也别讨厌我。”——
作者有话说:白白:看到的版本是存稿箱阶段反复被审核检查过略有修改的,希望不影响阅读效果吧!额头上画王字这个桥段是我一开始有这个文梗的时候就想到的,为了看谢历升自甘落败这一幕终于写到这了!为了醋包一顿饺子!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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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RonticFarce 陪她醒,……
RonticFarce:39
狂热与激情在清晨来临之前被月亮一并带往下一个夜晚。
翻过一夜是静谧惬意的休息日。
更换了被单的床褥舒适柔软, 姜皂一夜安眠,初醒时四肢末端动弹了两下,她在被窝里小幅度鼓秋, 舒服地喟叹一声后又归为安静。
虽然因为过度劳累睡得很死, 但是姜皂却有意识感到睡得很热。
也是奇了怪, 卧室里的冷气都是恒温调控的, 怎么能这么热呢。
后来,睡着睡着总有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揉捏她的小肚子,姜皂半梦半醒里知道原来是有个“大热炉子”一直抱着自己。
睡到一半有些太闷了, 她试过挣扎,结果身后的男人抱得太紧,姜皂试了好几次没成功, 只得撩开被子就这么热着睡。
工作的生物钟摆在那里, 即使关掉了手机闹铃,即使身体还处于倦怠的状态, 大脑到了精准的时间点会立刻清醒过来。
姜皂依旧闭着眼,只想赖床。
她抬起手随便一摸, 碰到了头下枕着的男人胳膊。
他手腕处的脉络有节奏的一下下慢跳着,仿佛在以这种姿态提醒她, 如今这份指下的脉搏已经完全属于了她。
昨夜过后,这个男人完全地属于了她。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好像心脏上所有大小窟窿都被严丝合缝地塞上了。
之前总觉得形单影只, 灵魂好似空缺了一角的寂寞感, 经过了昨天,被某个人准确而完全地填满。
姜皂合着眼,手指从他手腕处一点点往他掌心处划动——最后悄悄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谢历升宽大干燥的手心里。
结果下一刻,原本没有任何动静的男人忽然回拢起左手五指, 和她十指相扣。
她一怔,终于舍得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他们两个人的手在晨光下紧紧合扣着。
两个无名指的婚戒以如此贴近的距离,在光线下映着银闪。
昨晚为了方便安抚她,不让过坚硬的金属物件伤到她,谢历升眼神深热,当着她的面把婚戒换到了不惯用的左手。
于是才有了她现在看到的这一幕。
十指相扣后,身后的人动了下,凑得更近,把脸埋到了她后背,热乎乎的吐息伴随着沙哑的嗓音一同传来——
“醒了?”
后背痒痒的,姜皂拇指摩挲着男人的手背,虽然已经习惯这样的亲密,但语气还是有点不自然。
“嗯……几点了?”
“估计九点多。”谢历升另一手在被窝里动着,捞过她的腰紧抱,像一只赖着主人蹭唧的大猫,“七点半我醒了一次,洗漱完收拾了下浴室,又回来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