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她热乎乎的吐息喷在指间,谢历升挑眉,随着她。
姜皂双手捧着他的右手细细的看,慢慢的摸,然后用手指转了转他无名指上的银戒,发现:“你偏心眼……你这个戒指上还有花纹呢。”
“你给我的就什么都没有……你真小气,还骚气。”
谢历升:?
他整个人重新蹲下,反过来握住她的右手,为自己的“公平”作证:“姜小姐,眼神有问题得去医院,骂人没用。”
他把她无名指的戒指转了一圈,给她指:“你的也有花纹,这呢。”
此刻餐厅门口外面尽是进进出出的客人,两个穿着职场衣装的成年男女此刻蹲在这里,掰着彼此的手窃窃私语,落在陌生人眼里格外诡异奇怪。
但又说不上的和谐。
姜皂喝醉了很难对焦双眼,眨了好几次眼睛,凑到快亲上自己手的距离才看清戒指上的刻纹,恍然一笑:“真的哎,我也有。”
谢历升耐心快被耗尽,握住她的手强硬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姜皂,我真服了你。”
“等等……”姜皂面露难色,扶着他的胳膊,认真求助:“我,没怎么喝过白酒,真的走不动,地都不平……”
“你能不能去帮我租个轮椅?”
她认真到冒傻气的样逗得他乐弯了腰,胸膛震出一波波的低笑令人悦耳心展。
姜皂脸好像比刚刚更红了,“别,你别笑了……我说真的呢……”
谢历升还能说什么,都傻到这个份上了,再计较反而让自己显得很蠢。
最后他蹲下,充当她的“轮椅”,背着人往停车场慢慢走。
“姜皂,你喝多了以后怎么变这么重……”
“不要说话,好好走……晃得我想吐。”
“敢吐我身上就跟你没完。”
“那我忍到上车吧……”
“车上更不行。”
…………
虽然在他背上的时候吵个不停,但姜皂一上车就睡了过去,谢历升得以在开车这一路抽空缓口气。
轿车缓缓驶入小区车库,谢历升停好了车,没着急熄火,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下筋骨,捏了下眉心,右手无名指的戒指短暂闪光。
哪怕从早工作到晚,一天奔波两三个城市的时候,也没今天这么累过。
他转过头,看向熟睡的女人。
这辆车他常用,偶尔累的时候让助理开,但是副驾驶几乎没有坐过人,前后俯仰都是出厂的标准角度。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副驾驶座椅的角度定格在最契合某人身高腿长的位置。
姜皂窝在座椅里,脸向左偏着,双眼合着,眼睫时不时抖两下,肤色冷白双颊酡红,醉得眼角也是红的,跟刚哭过似的。
她双手叠在腿上,按着自己的包,她不习惯戴东西,唯二的饰品是左手的腕表和右手的戒指,都是他的同款。
谢历升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拇指转着无名指的戒指,沉思深长。
就在这时,睡着的人忽然动了动,挤压真皮座椅咯吱作响,哼唧了一声,很浅。
他回神,伸手碰碰她的肩膀,叫着:“到家了,醒醒。”
姜皂皱眉,有点不满他吵,小声咕哝,理所当然:“背我啊……不是……说好……”
谢历升乐了,嘲她:“谁跟你说好了。”
她像摊烂泥一样黏在车上不走,他总不能在这陪一晚上,只得熄火下车,绕到副驾驶去——
谢历升打开车门,把她的包跨在脖子上,把人提溜起来,全手动把她弄到自己背上背起来。
人生第二次背人,他手法已经娴熟不少了。
背着人往电梯间走着,背上的人醉得没了平时的分寸感,身体线条完全贴合在他身上,谢历升走着走着眉头紧了紧,圈着她腿窝的手指禁不住用了些力。
进了电梯,谢历升刷卡刚要按楼层,这时女人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脖子上,柔软的嘴唇突然贴住他脖子上,使劲蹭起来。
一串电流骤然走遍五脏六腑。
谢历升手一抖,按错成了一层大堂的按钮,门卡也掉在地上。
他忍无可忍,警告地压低声:“姜皂,亲我脖子干什么。”
“兽性大发要吃了我?”
姜皂迷迷糊糊睁开眼,“没有啊,瞎说。”
“那你刚才那两下干嘛呢,能别这么赖吗?”
她蹙眉,又抿了下嘴巴:“刚才嘴唇很痒,没手,只能借你脖子蹭一下,怎么能叫亲呢。”
谢历升蹲下把卡捡起来,忍着想把她捏成面团的火气。
就在他终于按下了正确的楼层——
姜皂定睛,对着他脖颈上虬起的青筋吻了下去,故意亲出一声啵的动静。
背着她的男人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