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努力……
放狠话也注意分寸,万一他们把事做绝真来监督怎么办!
孙燕看着谢历升这个小老婆羞怯的样子,脸色又白了些。
这对新夫妻亲昵又默契,怎么看都不像是演戏,是有实质关系的。
“你啊,你……”孙燕一摆手,拿起茶几上的皮包,气得没话说:“你等着回头你爸跟你算账吧!我真是管不了你了。”
“还有那个家政阿姨,不许把人家关门外,钱都花了让人家好好干活!”
她停住脚步,回头直视谢历升,说:“关键时候了,不要再做和父母顶着干的事,历升。”
“我就再说这一次。”
说完气冲冲离开办公室。
姜皂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憋住,装作礼貌补了句:“阿姨再见。”
孙燕闻声肩膀又僵了几分,走得更快了。
谢历升喉咙痒,滚出半声笑。
等人彻底没影了,姜皂推开他那把自己腰搂疼的胳膊,“你能不能轻点,胳膊是铁做的?”
谢历升冠冕堂皇地挑眉:“别嫌别人太硬,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太软。”
姜皂瞪他,红着耳朵兴师问罪:“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嗯?”他没懂,然后想明白,复述着:“哦,七七啊?”
她浑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有点急眼:“不是,你……”
“那天我听你小姨这么叫你,”谢历升扶着桌沿微微压下身,调侃:“你小名是七七?”
七七这个昵称她从小听到大,从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可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叫出来,就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既好听,又太过越线。
她哪哪都不自在,仿若隔靴搔痒抓不到根源。
姜皂躲着对方灼灼的揶揄眼神,再次强调:“你不许叫这个。”
谢历升歪头,“我为什么不能叫?”
姜皂不解释:“你就是不许叫。”
他乐了一声:“这么霸道呢。”
她轻哼,率先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还有事吗?没事我下楼了。”
“刚才在门口听见不少难听的话吧?”谢历升环胸,审视又疑问:“就不生气?”
“还以为你会发飙呢。”他哧道。
姜皂表情淡淡,语气没有波澜:“看在你的面子上而已,你继母变着法子监视你,你之所以没撕破脸肯定有自己的理由,那我就更不能给你添乱了,本来结婚也是为了帮你对付他们。”
谢历升听着,看她,没说话。
看不出对这个解答是满意还是不满。
李常听到谢历升按呼应铃,敲门进来。
姜皂偏过头,忽然又说:“而且我为什么要生气?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对你也不好,你也不看重她。”
“不过是一个目光短浅,狗眼看人低,有几个臭钱就把自己当天龙人,只会用下三滥的价值观评判同为女性的陌生人,这么一个心机中年妇女罢了。”
“有什么可生气的,生气很不值得。”
听到她这一长串猛烈输出的谢历升和李常同时带着意外的表情陷入安静。
李常默默冒汗:怪不得能当我家老板娘……攻击力和老板不相上下啊……
姜皂对李常微笑,恢复往常的温吞姿态:“走吧李助理,麻烦你带我到电梯间了。”
李常一阵恶寒,悻悻一笑,带着她离开CEO办公室。
谢历升鼻息轻笑,只是一味用目光追随着姜皂。
就这还说不生气呢。
…………
隔天周五,姜皂特地准点下班去市中心的奢饰品商场逛街,给谢历升的叔爷和姑姑选见面礼物。
当然,买礼物的钱谢历升全出,她对此没什么心理负担。
因为他出钱,她出力,代表两个人给长辈送礼无可厚非,而且自己也确实没钱。
要不是为了这件事,她根本不会踏进这样连空气都弥漫着很贵的香味的地方。
不过她难得逛了逛街,顺便看中了几样东西暗自记下,想等回头拿到云升的绩效奖金买给小姨。
谢历升爷爷的礼物他已经替他们准备好了,是一套大师级的墨宝,送给作为大学教授的叔爷刚刚好。
姜皂走进爱马仕的店面,坦白告诉SA姐姐自己不太懂行,需要送礼,对方专业又温柔,从风格、质地、稀缺度和价格为她详细推荐。
据谢历升所介绍,他姑姑比自己小姨年轻几岁,在大学当老师,不婚不育很是潇洒,于是她按照自己猜测的感觉为姑姑选了一支琥珀黄的限量挎包,十万出头的价格想来谢历升也负担得起。
导购小姐夸她有眼光,虽然这款不是最贵的,但是在质感和珍惜度上是非常抢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