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她之所以拒绝了知名两性健康用品公司的校园直聘的原因。
她无法对这方面的任何事情产生兴趣,也就无法把它当成工作产出有价值的策划点。
潘玉的不良作风,让她在少女萌动时期,看不到半点男女情爱的美好。
根本不干净,也根本不浪漫。
姜皂不知道谢历升是什么表情,自顾自笑了一声:“你知道吗?那些男人留宿在家里的时候,每当我睡到一半,听到他用完厕所冲马桶的声音都会立刻惊醒。”
“他的脚步声但凡在我卧室门口慢了那么一点点,我都吓得发抖。”
“或许他们根本没那个歹心,但我就是很怕。”她说着,不禁将身体蜷弯了起来,“就是很怕……万一哪天,哪个人,在不清醒的时候,走错了卧室……”
谢历升敏锐察觉到她开始发酸的声线,及时叫停:“我明白了。”
姜皂转过头看他,努力解释:“但我不是把你和他们当成一类了,我就是……”
已经刻成潜意识的反应让她在有人的卧室里会持续保持高度清醒以保护自己,很难克服。
“我知道。”他坐了起来,表情辩不出喜怒。
姜皂也随着他起身,不知怎的就是怕自己解释得不到位:“但是……这都不算事,我答应你结婚那天,是想好了一切的……”
她说着说着,看见谢历升翻身下床,打开衣柜拿出了一套干净的毯子和枕头,心里沉了一沉。
姜皂心生愧疚,声音变得很小:“……你不用这样的。”
谢历升抱着被子和枕头,捞起自己的手机,笑了声:“你说得这么明白,我再不出去睡,不是明摆着想看你整夜失眠么。”
“睡吧,我明天也有一天的安排,不能再熬了。”
姜皂抿紧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他离开卧室去睡沙发。
卧室门被带上,良久,她仍然坐在床上沉默。
姜皂看了眼腾空的那块地方,才发觉这张床是真的很大。
…………
睡得太晚,姜皂第二天在最后一遍闹铃的催促下爬起来。
谢历升在小姨起床前就起了,把在沙发上睡了一宿的痕迹收拾得很干净,没让长辈发现端倪。
他去晨跑,让司机送小姨和表弟去上学,姜皂起床的时候他们已经吃过早饭要出门,她和小姨告别,转身去洗漱。
站在宽足以两个人同时洗漱的盥洗台前刷牙,姜皂扫了眼已经晾干的淋浴拖鞋,昨晚在这里和谢历升说话的一幕幕还在眼前。
她叼着牙刷,心里总是悬着颗石头,不知道在不自在什么。
明明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谢历升也很配合表示尊重,她却总觉得好像空缺了什么。
今晚还是识相点去睡客卧吧,她想。
姜皂翻了半天没找到自己的发箍,明明昨晚就放在水池边了。
她叹气,这人,又乱收拾自己的东西。
有那么爱干活么。
没有发箍洗脸把刘海也一并弄得湿漉漉,姜皂还没来得及吹头发,门口叮咚叮咚不停响门铃。
她蹙眉,擦着头发快步走过去,纳了闷:“是没有指纹还是没有钥匙,非要按门铃……”
姜皂拉开大门,话说到一半:“谢历升你下次能不能别乱放我的……”
抬头看到陌生的两个面孔,她愣在原地。
然而,门口的这两个人也一脸意外。
男人比较年轻,穿着白领装提着公文包,女人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穿着整齐的家政服务装,十分专业。
男人推了下眼镜,从上到下打量她,皱眉:“您是哪位?怎么会在这。”
姜皂都蒙了。
怎么把我的词说了?
虽然这话比较陌生,但她还是说:“这是我家呀,你们是谁?”
两人面面相觑,白领男面色不虞,透着股盘算。
就在这时,入户外的电梯敞开,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干嘛呢。”
三人看去,姜皂望见穿着运动装的谢历升,心里松了口气。
白领男看到谢历升,姿态很恭敬,笑着回答:“谢先生,这是您母亲为您特聘的家政阿姨,今天上岗。”
白领男回头,向姜皂介绍自己:“小姐您好,我是谢先生的母亲孙女士的助理,经常负责帮孙女士照顾谢先生的日常家用。”
虽然对方口吻稀松平常,但姜皂知道经常跟着谢历升的助理只有李常一个,这个人哪冒出来的?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
谢历升平淡地略过那两人,拉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