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zarrePairing
姜皂脸疼,说不出话了,点点头,拍拍她的手表示安慰。

    进了电梯,姜皂双手抄进兜里,摸到了新拆封,今天第一天使用的新耳机,禁不住又想起买下它赔给自己的那个人。

    想起他昨晚在车上说的那几句话。

    …………

    深夜的城市万籁俱寂,路况本来就很安静,加上车里没人说话,只有淡淡的歌曲声在两人无言的互相间飘来飘去,更有几分潜流暗涌的意思。

    姜皂抱着自己的东西,眼珠来回转,不知道该落到哪里合适,最后望着轿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歌曲——张学友的《每天爱你多一些》

    因为无聊,她目光追随着滚动的歌词,心里比对粤语发音和文字表面的区别。

    当跟字幕着听到那句“当身边的一切如风,是你让我找到根蒂”时,开车的人忽地开口。

    “你好像很在乎我不待见你这回事儿。”

    姜皂一愣,视线扭转到他的侧脸:“……我没有啊。”

    “不在乎?”他斜她一眼,“不在乎是怎么说出觉得我看你被打很高兴这种话来的?”

    姜皂:“……我随口一说。”

    谢历升:“随口说的话最真。”

    姜皂:“……”

    “上次也是,问完了扭头就走。”他打转向灯,说着:“也不管别人还有没有后话。”

    她不懂:“你不是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么。”

    “不想知道为什么?”他问。

    姜皂有点头疼,反问对方:“都被别人讨厌了还要问清楚具体讨厌什么,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我又不是受虐狂。”

    “有时候讨厌一个人不需要什么理由吧,单纯八字不合?”

    他悠悠纠正:“不严谨,谈论婚嫁才用得上八字合不合这一说。”

    姜皂:“……嗯,好好。”

    讨厌的就是你这点。

    谢历升抬眼,从后视镜的视野中观摩她偏开头,明显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的神色。

    “我有几句话想说,不想听也忍我一会儿吧。”

    姜皂支着下巴,没说话。

    “可能我就是比较容易看不惯别人的性格,你只是其中程度没那么严重的一个。”谢历升对自己性格的恶劣丝毫不愧,把那天在江边没说完的话吐露清楚:“承认以前瞧不上你,是因为我不想骗你。”

    “你至少从高中就开始喜欢魏原了吧,我知道我们是一个高中。”

    他的眼角和语气一样平直,冷静又无情:“魏原又不是傻子,你是觉得他一直对你没有反馈是因为他没看出来吗?”

    姜皂盯着窗外的眼睫忽闪。

    “那时候的我看来,因为喜欢一个人变得胆小卑微,把时间和感情浪费在根本不会给你回应的人身上的你,没有可取之处。”

    “我只是从自身三观出发,不理解也不接纳把别人的重要度摆在自己之上的人而已。”

    “但是。”谢历升缓缓踩下刹车,帕拉梅拉的前轮在轧上白线之前精准停下。

    他看向姜皂,狐狸眼平静又漆黑,“我也说了,那是以前。”

    姜皂知道对方在看自己,抓着挎包的手悄然收紧,忽地有些紧张,“现在……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

    “……说得好像你现在多喜欢我一样。”

    谢历升摩挲着方向盘,勾唇,揶揄:“你很希望我喜欢你吗?”

    姜皂瘪嘴,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请不要过度解读。”

    “人都会变,我跟以前也不一样了。”

    她摇头,直接否认:“不,你和以前一样。”

    他疑惑。

    姜皂直截了当:“还是很讨厌。”

    谢历升笑出了声,似乎很满意她的态度。

    “我选择毫无保留地坦白以前对你的态度,也随你骂随你继续讨厌。”

    他对她伸出右手,做出一个主动握手的姿势,“以前那点事,能不能一笔勾销?”

    …………

    电梯门缓缓敞开,光线扑来。

    策划部所在的楼层到了。

    姜皂回到工位,看到有一堆东西摆在桌子上,她走过去,发现竟然有人送来了一小箱医用的冰敷冰袋,还有相关消肿消炎的药物。

    也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谢历升。

    不过……也没道理啊,应该不会。

    姜皂悄悄问黎黎:“这是你点的快送?”

    黎黎看到冰袋,惊讶:“不是啊,难道是别的同事给你买的?那也应该会知会你一声呀。”

    姜皂拉开椅子坐下,脸实在太疼了,也顾不得是谁买的,弄好就敷到了脸上。

    短暂的冰冷后,痛感迅速被冰袋镇定下去。

    她把新耳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时才发现药袋的下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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