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他问。
舒韵点头“嗯”了下。
“临走你去捞几只。”他说得认真。
舒韵摇头,“我捞回去肯定会把它们养死的,还是别浪费了。”她相信梁柏庭肯定会安排人每天照顾这些鱼,她可没这么多闲工夫。
“送你开心就?不算浪费。”他说。
舒韵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哽住。
终于在他家门口停下了,她的任务完成了。
梁柏庭输入门锁密码的时候,一点没背着她。
舒韵就?偷瞄了一眼,那串数字就?莫名其妙地?记住了。
他不用?指纹,也不用?面容,不刷卡,更不用?声?控。
那只能怪他防盗意识缺失。
舒韵准备好和他说再见了。
梁柏庭将门大开着,侧目看她,“不进来吗。”
该进吗。
能进吗。
舒韵觉得现在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而某只狼正悠然?摇着尾巴。
“还有什么工作吗梁总。”舒韵警惕地?问他。
“最近在研究厨艺,我需要有人品鉴一下。你留下来,吃顿饭就?可以走了。”他说。
“是……哪样的饭。”舒韵犹豫着又问。
“芹菜虾仁炒蛋,蛋黄炸鸡翅。”梁柏庭看她,垂眸思量了会,“你还有其他想吃的?”
哦,正经?饭。
舒韵抬手看了眼时间,离她原本下班的点还要一会,也刚好是晚饭点,琢磨了下,就?同意了。
“那,打?扰了。”舒韵微点头,规规矩矩对他说着,然?后停在他家门口,目光寻找着一次性鞋套。
以前父母带她拜访别人家的时候,都教她要这么说,舒韵平常去朋友家的时候也会对他们这么说。
“不打?扰。”梁柏庭为她找了双新拖鞋,将鞋套套在拖鞋里。
他基本不会招待女性进家里,黎漾每次来也都是自带鞋套,而且基本都有管家和阿姨招待。
他家拖鞋的尺码对于舒韵来说有些过大,舒韵穿着,走起路会“啪嗒啪嗒”鞋底打?地?。
这样不管她走在哪里,梁柏庭都能听见她的动静。
舒韵很?拘束,没有乱逛他的家,就?在厨房旁的小餐厅坐下,四周打?量。
房子装修风格很?温馨,摆放的餐具也都是浅白或者暖色调,和他办公室的装修完全不一样。
就?是有些冷清,舒韵以为他家里会请阿姨什么的,但?其实就?他一个人。
梁柏庭换了身衣服从二楼下来,灰色织线衣紧身,毛茸茸的,高衣领抵在他分明的下颌线,他取过挂在冰箱侧边的黑色围裙,垂眸套在身上。
比他西装革履的模样更加有亲和感。
趁着他冲洗双手的时候,舒韵主动凑过去,“那我给你打?下手吧。”
舒韵想着他准备食材估计也要一会,择菜洗菜这种小活,她是可以帮上忙的,于是洗干净手准备拿食材。
结果打?开冰箱,发现每个保鲜盒里就?把食材早就?准备好了。
“你,早就?准备好了呀。”舒韵看他。
“嗯,帮我拿过来,可以吗。”他轻声?温柔地?对她说。
舒韵拿过食材,将冰箱门带上。
他操刀切菜的动作娴熟自然?,从侧面看过去,总让舒韵想起同样娴熟的夏雨桐。
舒韵站在梁柏庭身边默默看着,想着他下一个动作,她在家里的时候,也喜欢看夏雨桐在厨房里做菜的样子。
可是家里的小厨房有些小,每次她挤进去,总是会被夏雨桐赶出?来。
“哦,这个我可以!”舒韵看他打?了鸡蛋在碗里,终于有了自己表现的机会。
梁柏庭手停顿了下,将碗递给她,“嗯,那麻烦你来。”
舒韵又惊讶他会单手颠勺,因为夏雨桐肌无力,颠勺也是双手握住才颠得起来,所以舒韵一直以来学的也是双手握着锅柄去颠,锅很?重,颠得她手臂肌肉发酸。
“你想试试?”梁柏庭察觉到她感叹的目光。
舒韵已?经?感觉手腕在酸了,摇摇头。
于是他就?当做是她崇拜,在她面前又颠了好几次。
呵。
挑衅。
最后两盘菜顺利端上桌。
梁柏庭给她盛了碗饭,“能喝凉的吗?”他问。
舒韵点点头。
于是他从冰箱给她拿了瓶冰饮,倒进玻璃杯,摆在她面前。
舒韵吸了吸鼻子,她要被香晕了。两盘菜卖相也很?好,虾仁又大又饱满掺着鸡蛋,整盘菜甚至都散发着金灿灿的光,鸡翅炸得看起来就?酥脆,梁柏庭还给她挤了些番茄酱。
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