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边走边说。”
说罢,陆炀率先朝着神魔之井的方向飞去。
景天与徐长卿连忙御剑紧随其后。
此处距离神魔之井已然不远,陆炀不打算带众人一起飞了。
景天御剑凑到陆炀右侧,满脸好奇地问道:
“龙君前辈,您为啥这么笃定我们能救回猪婆啊?”
“自然是因为你。”陆炀淡笑,语气笃定。
“我?”景天一脸茫然,
“我就是个永安当的小伙计,就是个普通人啊,哪有这么大本事?”
“你知道你的前世吗?我说的不是龙阳太子,是更久远的那一世。”陆炀不绕弯子,径直点破。
“您是说飞蓬?”景天脑子灵光一闪。
瞬间想起了那个频繁出现、却总觉得和自己无关的名字。
先前那个红毛魔尊,不就总念叨着飞蓬吗?
“没错。”陆炀颔首,“你小子,在龙阳太子之前的那一世,便是神界第一神将飞蓬。
与魔尊重楼乃是毕生对手,你们实力不相上下。
后来飞蓬因私斗擅离职守,被贬下凡历劫。你回神界,可不就跟回家一样?”
“乖乖!”景天眼睛瞪得溜圆,“我还以为那红毛魔尊认错人了,原来我前世这么厉害!
猪婆,这下你有救了!”他转头望着昏迷的雪见,语气里满是笃定。
陆炀看着他这般不算是太激动模样,心中好奇:
“你难道就不想再度恢复飞蓬的身份?
那可是一神之下、万神之上的存在。”
“哈哈,龙君前辈,您可太高看我了!”景天笑得洒脱,语气无比认真,
“飞蓬厉害归厉害,可那都是上上辈子的事了。
我不是飞蓬,也不是龙阳太子,这辈子,我就只是景天!
我有想守的人,有想过的小日子。
神界再大、官位再高,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才不当什么神将,我就做我自己,做景天。”
身后的龙葵望着景天的侧脸,神色复杂难辨。
有欣慰,有释然。
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
陆炀闻言,不禁对景天多了几分赞许。
果然能成为位面主角的,必有其不凡之处。
这份通透豁达的心态,反倒比自己还要纯粹。
他自己永远也放不下力量、永恒的生命。
还有那超脱诸天之上的未知风景。
徐长卿带着紫萱几人御剑跟在一旁。
静静听着陆炀与景天的对话,并未插话。
紫萱这个生性多疑,心思复杂的女人。
此刻却对陆炀生出几分莫名的好感。
她低声对徐长卿道:“长卿,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位龙君前辈身上,有股让我莫名亲切的气息。”
徐长卿小声解惑:
“想来是龙君前辈与女娲娘娘颇有渊源。
先前在安宁村外的树林,龙君前辈要取走邪剑仙时。
曾有一位蜀山后辈弟子,借女娲娘娘的神力从后世回溯而来,帮着协调此事。
那弟子一身深厚的蜀山心法,身上更有与你同源、却更为精纯高级的女娲神力。
当时我们便信了他的话,毕竟女娲神力无法作假。
几位师父推测,龙君前辈恐怕也并非当世之龙。
和那位后辈弟子一样,是从后世而来的。”
紫萱恍然大悟,眼中的疑惑尽去:“难怪会有这般亲切感。”
她当即对着陆炀微微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