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逢春听后忍不住看向刀疤男子,然后问道:“你又是谁?”
刀疤男子有些尴尬地苦笑:“啊!我是秦割的小跟班!”
对此,祁逢春是不相信的,因为从两人之前的相处状态来看,身份明显是平等的。
“三年前,一个人抢了大泫官府的官银,逃到海外,这才引起了大泫对海域的清理!那人,就是你吧?”
许宁此时突然冷不伶仃开口说道。
刀疤男子听后面色一僵,沉默下来,显然是被许宁说中了。
许宁随即又转头看向秦割:“你鲨海帮覆灭,和他有很大关系,你不怪他也就罢了,居然还和他厮混在一起!”
“若是孟厉知道了,恐怕会很难过!”
秦割听后有些无言以对,最终一叹:“大泫对海域的清剿,其实是迟早的,他只是一个导火索,或者说是一个借口罢了!”
“至于我!诶!我原本也可以和孟厉一起投靠朝廷,那样至少来说,日子也能过得不错的!”
“只是啊!我不甘心啊!我不甘心就这么败了!”
说到后面,秦割的脸上明显带着不甘和无力。
不甘是因为辛辛苦苦建立的鲨海帮没了,无力是面对大泫朝廷那种庞然大物的无能为力。
鲨海帮虽然在西海这片海域,名头最大,势头最鼎盛。
但是面对大泫朝廷,却如同螳臂当车,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看在孟厉的面子上,放过我吧!”最后,秦割近乎哀求道。
“我不会放过你,不过呢,我会将你交给孟厉,至于最后他怎么处置你,就是他的事了!”许宁点头说道。
“谢谢!”意外的,秦割对这个结果似乎还能接受。
时间,转眼又过了两天。
这天,再次有船只向着他们的渔船靠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