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几百号政法干部此刻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两个神仙打架的大佬身上来回游移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高书记不欢迎?”
江正华也没等高育良回话,径直走到讲台另一侧十分自然地拿起了那支原本属于主持人的备用话筒。他试了试音,“喂”了两声,那清脆的电流声通过音响轰然炸响,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了高育良的脸上。
“刚才我在下面听得热血沸腾高书记讲规矩、讲纪律讲得那是深入浅出、振聋发聩啊。”
江正华笑着眼神却冷得像冰“不过呢我觉得高书记的讲话稍微有点空泛全是理论缺了点生动的案例。正好,专案组最近查办了几个案子素材那是相当丰富我寻思着拿出来给大家当个反面教材搞个‘案例教学’效果肯定更好。”
说完他根本不给高育良开口打断的机会直接冲着侧幕的陈岩打了个响指。
“放!”
礼堂巨大的LED显示屏猛地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一段高清且“劲爆”的画面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画面里床单凌乱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法理的京州中院副院长陈清泉,正赤条条地抱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一脸惊恐地看着破门而入的警察嘴里还在胡言乱语地喊着:“我……我在学外语!我是高书记的学生!”
“轰——!”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可是现场直播级别的震撼几百名干部目瞪口呆,紧接着就是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窃笑。
“大家都认得吧?”江正华指着大屏幕语气揶揄“这位陈清泉同志,那是高书记的得意门生政法系统的‘笔杆子’。看看人家这学习精神深更半夜还在床上跟外国友人‘学外语’。高书记这就是您刚才强调的作风建设?”
高育良坐在旁边脸已经黑成了锅底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想拍案而起想让人掐断电源可看着台下江正华带来的那些虎视眈眈的“龙牙”队员他愣是没敢动。
还没等众人从“学外语”的震惊中缓过劲来画面一转。
这次没有图像只有一段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录音。背景是嘈杂的风声,但这丝毫掩盖不住那个声音里的残忍与疯狂:
“程度!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哪怕是把车撞烂把人撞死,也必须让江正华永远闭嘴!出了事我担着!”
录音戛然而止随后是程度在审讯室里痛哭流涕的指认:“是祁厅长……是他让我干的……”
礼堂里的窃笑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寒意。
谋杀副市长!
这已经不是作风问题这是赤裸裸的黑社会行径,是掉脑袋的重罪!那些刚才还觉得高育良讲得有道理的人此刻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们一直敬畏的祁厅长竟然是个买凶杀人的疯子。
“这就是高书记口中的‘好同志’这就是我们汉东省的公安厅长。”江正华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有笑意只有雷霆般的怒火“为了掩盖罪行不惜动用国家机器去杀人灭口。高书记您刚才说我是军阀作风那祁同伟这是什么?是土匪!是恐怖分子!”
高育良的身子晃了晃他感觉自己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光辉形象正在这一分一秒的流逝中碎成齑粉。
但江正华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最后还有一份特殊的礼物,是送给高书记您个人的。”
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审讯室的录像高小琴穿着号服妆容尽毁哭得梨花带雨。而在她旁边还并列放着另一张照片——那是高小凤。
“姐姐陪祁同伟打球妹妹陪高书记修史……”视频里,高小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讽刺“赵瑞龙把我们当礼物送出去我们有什么办法?我们只是渔家女,我们想活命啊……”
“哗啦!”
高育良手里的茶杯终于拿捏不住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但他却浑然不觉。他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看着大屏幕嘴唇哆嗦着,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老狗。
底裤被扒光了。
所有人都看清了台上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师”私底下竟然是这副嘴脸。什么政治操守什么党性原则在那对双胞胎姐妹花面前全都是笑话!
台下的目光变了从敬畏变成了鄙夷从疑惑变成了愤怒。
江正华关掉大屏幕礼堂重新陷入昏暗唯有那一束追光灯打在他笔挺的身躯上。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软在座位上的高育良然后转回身目光如电扫视着台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庞。
“同志们所谓的规矩不是某些人用来拉帮结派、掩盖罪恶的遮羞布!党纪国法那才是我们唯一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