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不通了。”

    “你以为他在想办法救你？”

    “不。”

    处长俯下身盯着程度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现在估计正想着怎么让人在你的饭菜里下毒让你永远闭嘴呢。”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程度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种被抛弃、被灭口的恐惧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我说……”

    程度的声音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

    他瘫软在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给我……给我一支烟”

    处长点了一支烟塞进他嘴里。

    程度贪婪地吸了一大口，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疯狂。

    那是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狠劲。

    “记下来”

    “都记下来”

    “是祁同伟！”

    “是他指使我干的！”

    “不仅仅是这次车祸还有之前”

    “大风厂的那些烂事还有帮山水集团洗钱都是他！”

    “都是他让我干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