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裤脚上的灰尘。

    他一步跨过那个被踹得稀巴烂的缺口直接走进了办公区。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走到那个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年轻人面前。

    居高临下。

    目光如刀。

    “疼吗？”

    江正华冷冷地问。

    年轻人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他。

    “你……你敢打人……我要报警……我要……”

    “闭嘴！”

    江正华一声暴喝。

    吓得他把剩下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江正华弯下腰。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直接拖到了那个被踹翻的窗口前。

    指着外面那些目瞪口呆的群众。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他们是谁？！”

    年轻人哆哆嗦嗦，根本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来是吧？”

    “那我教你！”

    江正华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所有在场公职人员的心上。

    “他们是人民！”

    “是衣食父母！”

    “是你每个月工资的来源！”

    “是你的主人！”

    江正华猛地一松手。

    年轻人再次瘫软在地上。

    江正华指着他的鼻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在这个位置上你不是大爷也不是官老爷。”

    “你是服务员！”

    “人民群众来办事，不是来看你脸色的也不是来受你气的！”

    “摆正不了自己的位置？”

    “不想干？”

    “那就给我滚蛋！”

    “吕州不养你这种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