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搭不理的死样子。
喝茶看报玩手机。
仿佛窗外那一张张焦急的面孔根本不是人,而是一群麻烦的蝼蚁。
终于。
轮到江正华了。
他走上前去。
那个窗口真的很矮。
直到站在面前他才切身体会到那种生理上的不适。
如果不蹲下,如果不弯腰你甚至看不到里面的人脸。
这不仅仅是设计上的缺陷。
这是权力的傲慢。
这是对人格的侮辱!
江正华没有犹豫。
他缓缓地蹲了下来。
单膝跪地。
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里面那个人保持平视。
手机的摄像头隐蔽地藏在胸口的口袋里黑洞洞的镜头记录着这一切。
“咚咚。”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
里面的年轻人正玩到兴头上,被人打断很不爽。
他猛地抬起头一脸横肉地瞪着江正华。
“敲什么敲!”
“叫号了吗?”
“没听见叫号器响吗?急着投胎啊!”
语气恶劣。
态度蛮横。
简直就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人。
江正华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那笑容很冷。
冷得像是覆盖着一层寒霜。
“不好意思同志。”
“我就是想咨询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什么问题?快说!”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重新低下头去看手机。
根本没把江正华当回事。
江正华凑近了话筒。
用一种清晰、平稳却又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见的声音缓缓问道:
“我想问问。”
“咱们这个窗口是专门给狗设计的吗?”
“为什么人站在这里,必须要像狗一样蹲着才能跟您这位‘大爷’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