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月不知何时睡了过去,醒来怀中还抱着那束满金镶钻金色牡丹,爱不释手。
一丝丝阳光投在金闪闪的牡丹上,她揉揉自己的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随后重重的掐一下自己的手。
“是真的!”
“我真的和二哥在一起了!”
她喃喃自语,尚未完全回过神。
床边脚步声越来越近,耳边靠近一声轻笑。
“怎么,才一天,婳婳想始乱终弃?”
床铺陷进柔软,宽阔的背挡住了窗外的阳光。
“哇,二哥。”
沈婳月猛地坐起,挺起上半身双手搂住宴铮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的胸膛软软蹭着。
“你是我的了!”
“我才没有要始乱终弃。”
大掌放在她的背上不断摩挲,黑眸之中满是势在必得和得偿所愿的笑。
“是,你的了。”
宴铮余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婳婳,要起床吗?”
起床?
沈婳月后知后觉,她突然一下推开宴铮,兔子似的一滑钻进被子里,蒙住自己的头。
宴铮满眼疑惑,以为她有什么不舒服,伸手去拉。
含糊不清的嗓音从被子里透出来:“二哥,你先出去!”
宴铮拉被子的手一顿,眼尾都染着笑意。
原来是害羞了。
他温和宠溺的声音从嗓子里出来:“好,等会下来吃饭。”
宴铮大步离开沈婳月房间,最后一步跨出来时,他低头看看自己,果断回了自己房间。
被子里的沈婳月侧耳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皓白手腕抓着被角率先露出,她的眼睛一点点的看着,房间内空无一人。
她踩着拖鞋下床,将金色牡丹放到小提琴模型的架子上,掐着腰欣赏一会。
“和你作伴的越来越多啦。”她碰碰小提琴,哼哧哼哧地跑去洗漱。
楼梯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绒绒地毯,沈婳月能够赤脚踩上去。
李姨再厨房和餐厅之间进进出出,看到沈婳月地身影,满脸笑容。
“少夫人,少爷特意嘱咐今早要熬红枣粥,您来尝尝,甜不甜?”
少夫人?
“轰”地一下,她脸颊烧红,摸摸自己的头,碰碰自己的耳朵,最后飞一样跑到餐桌,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李姨,和之前一样喊我就行啦。”
少夫人听着就让人羞愤。
李姨的声音迟迟没有听到,沈婳月撑开手指,悄悄看了一眼,正对上一双满是调侃的黑眸。
“少爷和少夫人听起来就是一对,婳婳为什么不让叫?”
手掌散开,露出一张充满绯色的面庞,鼻尖和眼尾比以往都要嫣红。
“婳婳,这么害羞啊?那今天可怎么办?”
沈婳月跺脚,斜阳着下巴看向宴铮。
“今天怎么了?”
宴铮拉开椅子坐在沈婳月身边,单手撑头,目光灼灼。
“昨天的流星太多人看到了,陈述他们嚷着要见你。”
流星和见她有什么联系?
又不是她让流星出现的,为什么要见她?
沈婳月拍拍自己的脸蛋,脸上红晕散去,她一勺一勺喝着粥。
昨晚一整晚都没吃饭,她真的有点饿。
她咽下一口粥,眼神不解:“和我有什么关系?”
宴铮接过她手里的碗勺,低头吹吹。
“他们太闲了,说要来和我们吃火锅。”
火锅?
沈婳月瞪大眼睛,伸手指指窗外,惊讶道:“在我们家吃火锅?”
宴铮很会挑重点,他重复一句:“嗯,我们家。”
他温柔解释:“他们知道我们正式在一起,找个由头闹闹。”
“婳婳,不必担心。”
沈婳月杏眸一转,用她为数不多的恋爱想法思考一下。
男女确认情侣关系,好像是要和对方的朋友一块吃饭。
想通了,她抬眸看着宴铮:“嫣嫣也会来吗?”
如果江嫣过来,那么田嘉言也不会不自在。
宴铮“嗯”了一声,“凑热闹她自然少不了的。”
沈婳月得了确信,兴致勃勃道:“既然是双方亲友会面,那我可以让嘉言过来吗?。”
双方亲友?
宴铮挑一下眉,故意问道:“娘家人?”
鬼使神差,沈婳月听懂了他的话,她双眸亮亮,弯了一下。
宴铮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长睫毛:“好,我让人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