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像一滩烂泥。
她们进来一阵拳风,和吴平一起开房的女人穿好衣服找准机会溜了。
江嫣瞅着这人像是老手,田嘉言也瞧出来了,没管她。
沈婳月她们本来也不是为这人来得,管这人是什么人。
归根结底,都是这个男人渣!
吴平被江嫣钳制住,面部贴地,本就扁平的五官更像一张饼。
偏他还没意识到情况,嘴里叫嚣着脏话。
“田、田嘉言,你不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个女人。”
“还、还不让我碰。”
“我找人怎么了。”语气日渐嚣张。
田嘉言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她气得浑身发抖!
“是你,是你主动追我的。”
“是你说喜欢我的!”
“你说你家里穷,我还给你钱花……”
沈婳月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往日乐呵呵的脸上全是难过。
沈婳月拿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心疼得抱住她。
几秒中之后,她松开田嘉言,走到趴在地上的吴平面前。
“嗖”地一下,锋利的刀闪出光芒。
这一下让田嘉言愣了下来,回过神来,田嘉言连忙抓住沈婳月。
“婳婳,不值得不值得,这么一个大渣男可不能动刀啊。”
“二爷刚给你表白,你刚脱离泥潭,以后都是幸福的日子。”
江嫣也是满眼震惊,这位小舅妈随时带着刀?
真是勇猛啊。
宴铮给江嫣打电话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受尽压迫,艰难求生的小白菜形象。
真的见到了,沈婳月是国内首屈一指学府的学生,还敢动刀。
聪慧勇敢,对人掏心掏肺。
田嘉言用手拦着抢着,利刀落进地上,插入吴平的手指缝隙。
吴平瞳孔长成圆球,终于意识到了不好惹。
谁家女孩子随身带刀啊!
他连连求饶:“我错了错了。”
伴随求饶而来的还有一阵骚味。
江嫣嫌弃地挪开,站在一旁。
沈婳月掷地有声:“还钱!”
田嘉言和江嫣震惊地望向她,田嘉言反应过来,直接去翻手机。
手机密码她知道,但从来没翻过。
田嘉言一看微信余额,气得眼睛充血,这鳖犊子比她都有钱。
“密码多少。”
吴平支支吾吾不想说。
沈婳月绷着脸,凶巴巴地:“密码多少!”
输入密码,转账成功,田嘉言钱包顿时鼓起来。
她抽出插在地板上的利刀,用力挽着沈婳月,朝地上“呸”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