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一眼宴铮,试探地说着。
“沈、沈桩欺软怕硬。”
宴铮将粘在她眼尾的秀发捋到一边,点点头:“这么说也没错。”
沈婳月莫名听出他为未尽之意,问:“还有什么?”
一只手空了出来,从细腰转而摩挲她的眉眼,杏眸自觉地跟着他的手指游走,然后与他四目相对。
瞳孔中溢出彼此的身影。
“我之前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脑海中回想着他的话,沈婳月思考片刻,肯定地说:“不要害怕,可以借你的势。”
宴铮轻笑:“婳婳说得对,不要害怕,那就是除怯。”
“今天的奖励也是我教你的第二课,诛心。”
沈婳月试着理解,没让宴铮一字一句地解释给她听。
“沈、沈桩最看中公司,所以二爷断了与他的合作?”
他没让她变成自言自语,顺畅地接了话。
“你说得对,继续。”
得到宴铮的肯定,她有了勇气往下。
“不是一次,而是永远。”她反问:“那二爷会去生日宴吗?”
宴铮笑着看她:“婳婳以为呢?”
听到询问,她坚定地摇头,随后满眼雀跃地看着宴铮,想要肯定。
她如此聪慧,宴铮满眼欢喜,他毫不吝啬:“答对了,我不会去。”
“不止我,宴明宇我也不会让他回来。”
他引导着:“那婳婳觉得,如果要弄死,我还会怎么做?”
沈婳月凝神,想不出来:“我不知道。”
她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事,想不到怎么做实在正常。
“想不到就慢慢想,我不会这么快动作。”
失落转为疑惑,“为什么?”
他没回答,只亲了她一下,然后问:“婳婳不想想,我为什么要针对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