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月双眼清晰一瞬又恢复泪眼朦胧的状态,呼吸被人掠夺,胸膛起伏不定,微张的小嘴不自觉地溢出呻吟。
有什么划过了她的耳垂。
她听见耳边充满笑意的声音:“婳婳,还要做什么吗?”
她脸颊嫣红,连耳垂都染上了桃色,听见这句话,整个人瑟缩一下,但说的话以及手上的动作依旧不认输。
带着茧子的指尖从耳朵旁扬起,在他的脸颊上跳跃两下,然后一点点地将这张俊俏的脸蛋移至自己眼前。
“要做。”
宴铮一眼望去,只见一双盛满星辰的眸子。
眸中的这张苍白的脸蛋,此刻无比生动。
杏眼与黑瞳四目相对,摩挲在锋利眉眼处的手指顿住。
被她按住的眼尾泛起一阵瘙痒,宴铮垂下头,唇挨着唇。
他蛊惑着:“是吗?婳婳怎么停住了?”
宴铮边说边握着他的手,大掌包裹着小手,逐渐向下。
突然,滑溜一下,有什么从掌中溜了出去。
沈婳月意识清醒,双颊迟钝地升起一股羞意,她偏过头,向上看向下看,就是不敢迎上那张脸。
宴铮将这幅满是春意的画看在眼里,心中涌起一股子满足感。
他偏不如她的意。
腰处的大掌一伸捉住逃跑的囚徒,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这下轮到宴铮将航线移至正轨,他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一点点放置在他的正下方。
害羞转成轻恼,她瞪着眼,先发制人。
“是你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她脖颈微微上扬,与薄唇贴得更近了些。
“我就要做你。”
说出来的话惊人一跳,如果声调不那么虚的话,真的蛮能唬人。
偏这样,宴铮也被“唬住”了,他“哇”了一声,身体却不曾远离。
“公主真有气势。”
沈婳月嗔了他一眼,随后向下看去,这人还不饶她。
“怎么不说话了,公主?”
沈婳月羞得手指都卷起来,“别叫我公主。”
女孩垂着眸,他也不强求,指尖一点点划向耳垂,然后重重捏了一下。
“怎么不动了,公主殿下。”
如此明显的调侃,沈婳月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轻轻一推,宴铮便身体挨着床,脸颊朝上。
恼意上头,也顾不得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双腿骑在人身上,得到释放的小手交叠捂着他的唇上。
生怕这张嘴再说出什么。
这一套行云流水,沈婳月整个人气喘吁吁。
“不许再说了。”
无论被人说不许还是被“禁锢”,对宴铮来说都蛮新鲜的。他好整以暇地看过去,双手同时环住了眼前这把细腰。
沈婳月下意识看过去,忽然又感觉手心洇湿一片。
“呀”,她惊呼出声,将手撤了回来。
这可是给了蓄谋已久的人可乘之机,只是这次换了目标。
宴铮看准时机,薄唇已经倾覆在徒留掐痕的脖子上,他一点一点吻过去,沈婳月难耐的仰起脖子,反倒给人行了方便。
“呜。”
似是不敢相信这娇声是自己发出来的,沈婳月圆着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知什么时候,脖颈处的动作已经停了。
沈婳月后知后觉地看过去,猝不及防对上了充满揶揄的黑眸。
“婳婳,意犹未尽?”
这人在说什么?
沈婳月忙不迭地摇头,“我、我没有?”
“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像哄小孩子的语气,沈婳月莫名红了眼睛,泪珠要落不落。
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宴铮没再步步紧逼,他将下巴放在沈婳月的肩上,看上去像是她在安慰他。
“婳婳,日后对别人就像对我这样,不忍让,明白吧?”
听到这话,沈婳月从过往抽离出来,她接了句:“我也可以这样对别人?”
宴铮想说是,又本能的人觉得不对,所以他没应,沈婳月反而兴致勃勃了起来。
“这样亲别人,骑在别人的身上?”
只听这话宴铮一股怒火莫名升起,她还要这么对别人?
宴铮将人抱得更紧了,抬头看着她恶狠狠地说:“沈婳月,你想都不要想。”
她是个好学生,不懂就问。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宴铮竭力忽视心底那抹异样,凶巴巴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沈婳月想了想,然后认真地点点头:“二爷说得对,那我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