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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曾风正在忙着搞面子工程呢,抬头看领导来了,当然要表功。

    他一手捶腰,骄傲的问:“我这招数,你想不到吧?”

    陈棉棉竖大拇指:“你可真是绝顶聪明,我哪比得上你。”

    如果是1号或者2号葡萄园,因为已经种上树苗了,颜料又有毒性,陈棉棉当然不会让曾风瞎搞。

    但3号葡萄园还没开始种树,一点颜料问题应该不大,就让他瞎折腾吧。

    但是陈棉棉扬头看曾风的头顶,眉头一皱说:“但是吧……”

    曾风捶着腰问:“但是怎么了?”

    现在是上午十点钟,太阳正挂在半空中,陈棉棉惊讶的发现,作为一本书的男主角,玉树临风的高干子弟官二代,曾风居然,谢顶了!

    然后陈棉棉就又惊讶的发现一个问题,这个时代男性哪怕五六十,六七十岁的老人,基本不会脱发,谢顶,一头头发都是黑油油的,但像曾风这样,三十多岁的年轻一代,却都有脱发的迹象。

    那是为什么,什么原因?

    陈棉棉正在想这个问题,赵凌成用咳嗽提醒她:“那位,快来了。”

    就是今天早晨,那位将乘坐三叉戟专机回到首都,明天出席建党节会议。

    因为是迎着朝阳而来,飞机看上去特别清晰。

    但陈棉棉觉得不对,她问赵凌成:“为什么那架飞机显得格外大?”

    赵凌成解释说:“因为它下降了高度。”

    他再竖大拇指做尺预估了一下,说:“目前飞机位于大概六千米的高度。”

    三叉戟平稳飞行,一般会是在万米高空,因为那属于气流稳定的平流层。

    但因为今天河西走廊晴空万里,无风也无云,飞机也就下降了高度。

    这年头天上飞机比较少,而且大多是军用机,民航客机比较稀有。

    有个从首都来,还出身军人家庭的一个男孩抬头一看,就说:“哇,领导人专机。”

    正好这两天的报纸新闻,西花厅是在北疆调研。

    另有个男孩喊了起来:“是他吧,是我们敬爱的总理吧,肯定是他经过。”

    男孩子们全大呼小叫了起来,把女同学也全喊了出来。

    邱梅也跟着跑了出来,不知道咋回事,也没头没脑的,问陈棉棉:“啥事儿?”

    陈棉棉也不好说,只拉着她抬头看那架正在自西面飞来的飞机。

    眼看飞机越来越近,学生们本来是在地上挥手的,但总觉得高度不够,不过瘾,有些学生就冲到了楼顶,还有的跳上了卡车,不管喊不喊得应,大家一通的喊。

    飞机越来越近,学生们索性摘掉帽子,比赛着扔向了半空中。

    但还是那个问题,他看到了吗,他会不会详细过问。

    眼看飞机从头顶飞过,曾风扭头跟着跑,陈棉棉也追着跑了起来。

    邱梅边追,边小声问:“真的是他吗,是总理?”

    得到肯定的答复,邱梅一个弹跳蹦了起来,双手挥舞,哇哇乱叫。

    她差点冲进水渠,还是陈棉棉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俩人手拉着手,仰头看着飞机,直到它远离泉城,飞向了掖城,这才止步,双手叉腰大喘气。

    但还是那个问题,他们的面子工程,偶像看到了吗?

    革命先辈们可以做默默无闻的老黄牛,但陈棉棉不能。

    她付出了,挥洒了汗水,她就需要相应的回报。

    因为她要升职,当大领导,然后为群众办更多的事。

    她也需要被偶像看到,得到他的肯定。

    不过按理今天,明天,甚至几个月内,她都不会知道那个答案才对。

    但正所谓念念不忘就必有回响,当一个人足够优秀,也足够耀眼时,一切都会为她而破例。

    先是一个学生在大喊:“飞机回来了!”

    另有个学生双手举成喇叭高喊:“回来了,它真的又回来了。”

    曾风跳上了大卡车,扯掉衣服在空中挥舞:“孩子们,拼出你们的力气,给我喊,给我叫,让飞机听到。”

    他自己带头打样,双手做成喇叭,对着天空像驴一样高高一声吼叫:“嗷~呜~”

    学生们有样学样,也对着天空大叫了起来。

    陈棉棉不敢相信,但事实已经发生,三叉戟专机在前面调了个头之后又飞回来了。

    不是错觉,她觉得飞机变低了,窗户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楚。

    也果然,赵凌成在她身后,环在她耳边说:“目前飞机在四千米,但还在降高度。”

    顿了片刻再说:“飞机还在下降,三千米了,棉棉你猜对了,他之前就看到了,这趟绕圈飞行,就是为了专门看葡萄园。”

    在学生们驴一般的嚎叫声中陈棉棉扬头,眼睛一眨不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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