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衬衫说:“邹司令也是个老烟枪。”

    他刚才去军备部,是上邹司令家做客,打听情况去了。

    对方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差点没把他熏吐。

    陈棉棉还有好奇的事儿:“邹司令的为人怎么样,是不是也跟曾强差不多?”

    赵凌成得先洗了衬衣再洗澡,说:“我原来在首都见过他,烟瘾并不大,但妻子的去世对他的打击特别大,他的烟瘾现在很严重,人也很萎靡。”

    陈棉棉在洗手间门口,抱臂说:“升官发财死原配,不是人生三大喜?”

    赵凌成回头,很生气的样子:“你从哪儿听来的胡说八道?”

    再回头搓衣服:“如果哪天你……”

    但话只说了一半,他又改口说:“邹司令和他爱人是青梅竹马,一起参加的革命,也一起奋斗了半辈子,就好像总理夫妻,他们志趣相投,伉俪情深。”

    陈棉棉有点尴尬,忙说:“是我的错,我不该胡乱揣测人的。”

    或许有一部分男性贪权好色。

    但在如今有很大一部分男性,是怀着理想的。

    就好比大家所敬爱的总理,他不仅才智出众,道德方面更是无可挑剔。

    赵凌成的眼光向来刁钻,既然他觉得邹司令人不错,那他应该就是个正直的人。

    也许他即便不爱李开兰,也敬重她的人品,所以才愿意跟她结婚的呢?

    但还是那句话,人家儿子不同意,婚事也就成不了。

    赵凌成把自己的衣服洗掉,还得把闺女媳妇的也一起洗了。

    而随着他再一讲,陈棉棉就发现她白天觉得蹊跷的事,赵凌成恰好可以解释。

    她对卖花女的疑惑,也由他来解开谜题。

    赵凌成边搓衣服边说:“邹司令是咱家老爷子觉得人不错,奔走了好久才提拔上来的,他也确实不错,云雀给他爱人做了半年针灸,但是没有找到一丝可乘之机。”

    说起做针灸,陈棉棉恰好想起那个卖花女。

    听黄琳讲的,那卖花女就是针灸大夫,帮司令夫人做过针灸。

    所以就是她吧,她就是云雀。

    陈棉棉忙又问:“云雀是不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女同志?”

    再说:“她背个筐篓,卖的是荷花。”

    赵凌成手顿:“你们居然碰到过她,在哪里?”

    听陈棉棉大概讲了一下经历,他立刻出洗手间,看妞妞买来的荷花。

    虽然荷花只是普通的花,但赵凌成还是拿去扔掉了。

    回来接着洗衣服,他再说:“她差一点就可以善终的,但随着李怀才的死,她又出山来搞特务活动。不过就算没有我们,她其实也不会成功的。”

    看他洗好衣服,陈棉棉给他递衣架子,并追问:“为什么?”

    ……

    是这样,云雀已平安归隐。

    只等政策好转,她就可以回日本老家了。

    但命运的齿轮从唐天佑被俘那天起,就开始转动了。

    李怀才当时并不想去西北,但是唐军座逼迫着他,他不得不去。

    老云雀,加藤女士也是,她也不想再工作了。

    她在乡下找了个男人,那男人又在抗洪时牺牲了,于是她有了一笔抚恤金,并且她还是烈士家属。

    当然,她自己攒的钱也不少,再有一双儿女,那是多少革命者梦想拥有的好生活。

    而她不但双手沾满革命者的鲜血,还拥有了他们想过的日子。

    她本来可以一直过下去,可李怀才被抓,还死在了北疆的劳改农场,她于是按捺不住了。

    正好唐军座也想她继续特务活动,她于是就到了申城。

    听赵凌成讲到这儿,陈棉棉打断了他,问:“邹司令的爱人是不是她害死的?”

    又说:“如果是,那个女人也死的太冤了吧?”

    作为大特务,云雀一出手就是高招,锁定的也是大人物。

    那邹司令的亡妻呢,会不会就是被她害死的?

    赵凌成摇头:“邹夫人之前跟苏联专家一起工作过,那时她就接触过辐射品了。”

    再说:“云雀只是乘上了机会,上邹司令家做针灸而已。”

    陈棉棉问:“她是不是想乘着治病的机会跟邹司令好,但对方拒绝了她?”

    事实就是,邹司令属于难得的深情男人,只爱亡妻。

    但妻子恳求他一定要跟李开兰再婚,也是让丈夫孩子有人帮忙照顾。

    邹司令是赵军看中,觉得很不错专门提拔到装备部的。

    他或者不爱李开兰,但也不是别有用心的女同志随便勾搭一下就会犯错误的人。

    云雀上邹司令家治疗病人,每天进出都有警卫陪着的,行程也干干净净。

    但她只要在军区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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