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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需要打一场。”

    打仗需要枪炮,枪炮的原材料就是钢铁,为了备战,钢厂在玩命搞生产。

    严老总陡然精神:“那就好,我们好好生搞生产,你们来搞规划,咱打死那帮驴日的老毛子,咱们可是八路出身呀,你就说,咱们土八路怕过谁吗?”

    八路,土八路。

    赵凌成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土八路。

    但直到来了西北之后他才知道,八路为什么还要加个土,西北这地儿没别的,就是土多。

    他转移了话题,但也挺难开口的:“我有两个好兄弟,都在当民兵,人都非常不错,您是民兵总队的上级,能不能帮个忙……我想把他们调到红旗劳改农场。”

    这个年代的军人都是打过仗的,认死理,也讲纪律。

    严老总如果精明圆滑,他就能想得得到,该派几个自己人去红旗农场照顾他的老领导。

    但如果他圆滑精明,他就不可能去打仗也立不了战功。

    听赵凌成要安排自己人,他先说:“走后门搞关系可要不得。”

    赵凌成是在学陈棉棉:“劳动最光荣,我那俩弟弟又红又专,还是掏粪工。”

    严老总以为他的弟弟们就跟他一样,身为大男人,细皮嫩肉还搞的身上香喷喷,像娘们一样扭捏呢。

    听说又红又专还是掏粪工,爽快答应:“这个可以。”

    但又说:“但必须真淘大粪的,不然,邓总队那边,我也不好说。”

    赵凌成点头:“民兵总队的大队长是叫邓西岭吧,和魏摧云一样也是您战友?”

    严老总语带骄傲:“我们是河西铁三角,你们的后勤,就由我们保障。”

    民兵总队长邓西岭是许大刚的上司,主管劳改和知青。

    严老总管钢厂和城市,魏摧云管铁路。

    作为三架马车,他们服务于军工生产线,做后勤保障。

    他们是战友也是莫逆,是真正的铁三角。

    正好走到澡堂子了,赵凌成摇了摇洗漱袋:“我要去洗澡了,您也一起去?”

    都快三点钟了,他还不睡觉,要去洗澡?

    严老总心觉赵凌成有点小资,而他这样的作风如果不是在部队,在外面,会很危险的。

    但鉴于人家帮了他那么多,他就没说什么,只说:“我不行了,我得赶紧睡觉。”

    ……

    陈棉棉睡得早,也醒得早。

    而且一睁开眼睛,先看到一张脸。

    皮肤白皙的脸,面向着她,正睡的香沉。

    这是双床房,一张床就1.2米,很窄的。

    明明旁边还有张床,但他竟然和她,一个孕妇挤一张?

    正好面向着他,膝盖一抬,她就准备顶他一腿。

    但她才抬膝盖,赵凌成已经滚过去了,但他也没摔到地上。

    因为房间里有两张凳子,他把它们放在床侧,他这一滚,正好滚到凳子上。

    翻身揉眼睛,他起身就拿牙杯,说的很干脆:“我睡不了有味道的床。”

    他嫌招待所的被子太臭,所以才和陈棉棉挤的。

    再抓起桌子上的表一看,他又说:“我去打饭,八点咱们准时出发。”

    不等陈棉棉追问,他已经出门了。

    而昨晚陈棉棉没脱裤子,但孕后期分泌物多,她得换条内裤,可她正要脱裤子呢,赵凌成哐的一把又推开了门。

    看她在解裤子,他说了声对不起,放下她的牙缸子,又走了。

    怕再有人推门进来,陈棉棉找来木棍把门顶上了。

    不一会儿他打来早饭,高梁面谷垛和小米粥。

    也不等陈棉棉问,他就先说:“今早,陈金辉已经被释放了。”

    咬一口馍馍又解释:“要是再不放人,他作为地主家属也要挨打。”

    陈棉棉抓起馍馍也咬了一口:“我的粮食在娘家呢,王喜妹要回了家,我怎么拿?”

    高梁面谷垛因为加了糖精,味道还不错,但赵凌成陡然噎住。

    他怕小舅子万一被打死媳妇要跟他翻脸。

    可他忽略了一点,她的粮食藏在娘家,丈母娘要在,只怕她拿不到。

    话说,陈棉棉渐渐的,看赵凌成有点看顺眼了。

    尤其是他抓狂的样子,特别顺眼。

    而其实哪怕今天陈金辉被释放,他暂时也不会回老家的。

    他是铁管所职员,现在又没有开除一说,魏摧云开除不了他,但肯定要收拾他。

    再就是,他在拘留所也饿坏了,肯定是先去大姐陈换弟家。

    吃顿好的再睡上一觉,然后才会慢悠悠回自己家去。

    还有就是,女配自己悄悄囤的粮也不在家里,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

    陈棉棉故意吓唬赵凌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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