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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讽刺的是,被劳改的右派其实也是老革命,但许家兄弟作为地主狗崽子,摇身一变摇起鞭子,却在抽打,殴打,改造他们?

    远处响起一声尖叫:“哇,棉棉,是你吧棉棉?”

    离国营招待所还有几十米,但吴菁菁在二楼晾床单,老远就看到了。

    她认得这辆车,赵凌成骑着送陈棉棉去过学校。

    她一声吼,邮局俩邮职员也出来了:“哎呀,是你呀小陈,你又回来啦?”

    陈棉棉分了俩职员一把小油菜:“你俩分着吃吧。”

    再把甜胚子给吴菁菁:“咱俩今晚吃。”

    俩职员当初纯粹吃瓜看热闹,但是,居然还有礼物。

    俩人抢着闻小油菜:“这菜闻着好甜呀。”

    她们还得八卦一下:“叫王喜妹的是你娘吧,前几天掉粪坑里,差点没淹死。”

    吴菁菁说:“她说是被人推的,公安不管,她就住公安局了。”

    又说:“许小梅被你娘闹的上不了班,请假回家了。”

    俩邮局职员又说:“也不知道咋回,,江所长这几天也一直没露面。”

    江所长给姜霞乱写信,被基地通过公安给警告了,估计也正在避风头呢。

    陈棉棉挺好奇:“我娘还在城里呢?”

    被许小梅贪了三百块,王喜妹当然不干,就坐到招待所门上日夜咒骂。

    然后有天夜里上厕所,被人推粪坑里了。

    但她愣是自己爬了出来,然后搬到了公安局,赖着不肯走。

    公安找基地请求放陈金辉,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她。

    这就是陈棉棉走后,泉城发生的所有事情了。

    说话间赵凌成分好行李了,给了前妻一个小包裹和大半个馒头。

    又握吴菁菁的手:“棉棉是孕妇,你多照顾着点。”

    再看陈棉棉:“你不要乱跑,等两个小时后,我过来接你。”

    吴菁菁也明白了:“你们要去扯证儿了吧?”

    几个女同志眼巴巴的看着呢,赵凌成摘头盔,揽上陈棉棉肩膀,声温:“是的。”

    军装就该他这种男人穿,帅气又洋气,衬的陈棉棉又村又土的。

    几个女同志笑的干巴巴:“恭喜恭喜。”

    而等赵凌成骑上车,仨人又异口同声:“他那家暴的臭毛病,现在改了吧?”

    陈棉棉疯狂摆手:“嘘,嘘嘘。”

    说他抛妻弃子已经够夸张了,还说他家暴,陈棉棉怕赵凌成真要气到家暴。

    看他没停,骑车走远,她才深吐了口气,心说他应该没听到吧。

    然后又诚心说:“他没有打过我,真没打过。”

    吴菁菁叹息说:“那就好,别像我们江所长,表面看着就是个怂货吧,其实我听人说呀,他媳妇跳水窖不是因为脑子有病,是被他打死,扔水窖里的。”

    江所长的媳妇说是个疯子,跳水窖了。

    但外面有传言,说是他先打死,才把媳妇给扔进水窖里的。

    陈棉棉不能再败坏赵凌成的名声了,她坚定的说:“我男人,真的不打女人。”

    俩职员捧着把小油菜,恨不能生啃:“这也太绿太嫩,太香了吧。”

    一把也就七颗小油菜,俩职员一人三颗半。

    江所长不在,吴菁菁就是霸王,拉着陈棉棉就要去休息。

    她却问:“咱有俩当民兵的同学,是兄弟,一人戴一块梅花手表……”

    吴菁菁立刻说:“马继光和马继业俩窝囊废呗。”

    陈棉棉攥她的手:“人呢,在哪?”

    ……

    赵凌成想的是,前妻在招待所先跟女同学聊天摸底,他去找他舅舅并逮许大刚。

    但其实,陈棉棉和吴菁菁俩不一会儿,就先他,到民兵队的大门外了。

    它只是个小单位,院子也小,还特别臭。

    现在现有没有市政,民兵队的主要职责就是收城里的大粪,并送到乡下去。

    从院外向内看,许大刚的民兵副队长室门锁着,显然他并不在。

    吴菁菁带着陈棉棉一路找到后院的收粪场,喊:“马继业!”

    一个正在运粪的男人回头一看,却又低下了头。

    他也是民兵,但是里面最窝囊的一种。

    因为混的好的民兵,都是在农场里监督犯人的,差的才会运粪。

    陈棉棉一看那马继业,直接开骂:“昨晚你姐给我托梦了,说你就是个驴日的逑货!”

    马继业应声抬头,浑身哆嗦,但依然没吭声。

    吴菁菁有点懵:“棉棉你可是活雷锋,讲文明呀,不说脏话。”

    陈棉棉见马继业胳膊是空的,再骂:“拿你一尸两命的姐姐换来的手表呢,你怎么不戴啦,日你爹的逑货,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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