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火(没胆量还敢跟出来)
了一下唇角说没受伤,从妍丝毫没有察觉到两人间怪异的气氛,她撞了一下同伴的肩膀,说道:

    班盛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跟服务员交流,他点了一份塔可,烤玉米碎片,又加了一扎精酿。

    “哎,ban帮了你那么大忙,你不得留个电话请人吃饭啊。”

    悬着的电视正在轮播着世界杯,有人坐在吧台边上在一边喝酒一边赌球。林微夏和秋妍挑了张桌子坐下,很快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那男生凑到班盛耳朵前低语,林微夏断续听到他说的是“兄弟……要不要……去爽一下。”

    班盛拿下嘴里的烟,出声提醒:

    林微夏看着他冷淡的模样,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不自觉攥紧,喉咙里“你过得好吗”又咽了回去

    “你没受伤吧,”从妍拍了一下胸口,瞥了一眼林微夏手里的包松了一口气,“我就说ban能找到吧,他很神通广大的。”

    约饭的时间定在周五晚上,餐厅定的是从妍推荐的一家墨西哥餐厅。晚上八点,他们到达以后,发现这家墨西哥餐厅里面人满为患,而露天餐区因为雨水天气无人光临。

    林微夏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有人从身后箍住她的脖颈,从妍笑嘻嘻地说道:“宝,我没来迟吧,我这让ja送我过来的。”

    “好。”林微夏应道。

    班盛将人抵在墙壁上,瞭起眼皮,眼神笔直地看着她。火光明明灭灭,照亮的是一个陌生的他。

    班盛站在她面前,他往前一步,林微夏就下意识地贴紧墙壁,喉咙发紧。他的长腿压在她腿根上,衣料摩挲间,大腿那里温热又像是过电一般。

    没一会儿,班盛捞起桌上的烟和打火机,低声说了句:“失陪。”

    “宝,他发出来的腹肌照是真的还是的啊。”

    秋妍拉着林微夏进了室内,里面布置得比较像酒吧,中间放着架子鼓,旁边立了一把吉他。

    林微夏早该猜到的,秋妍口中很厉害的朋友除了他还有谁。

    与此同时,“啪”的一声,黑暗中发出打火机齿轮摩擦的声音,一簇橙红的暗火霎时点亮周围。

    班盛轻笑一声,给了他一记眼神,林微夏不懂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对方笑了一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倏地,林微夏瞥见一个挺拔瘦削的身影一闪而过,好像是他。一路上,林微夏的心控制不住地突突直跳。

    一句话将两人的界限划得好干干净净。

    而现在,他的眼神漠然,漆黑的瞳孔下像是藏着冰冻的一湖死水,只剩一抹阴翳歇落在冷白的眼睑下。

    眼前一片乌黑,林微夏有夜盲症,她不敢再往前乱走了,背靠在光滑的水泥墙壁上,轻喘着气。

    林微夏走向右手边,下意识地抬眼,是消防通道,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然后胶着在一起,谁也没先移开视线。

    秋妍低头和在tder上刚搭上的一个男生聊着天,她还凑过来问林微夏,语气苦恼:

    男生笔直的头颈低下,剧烈地咳嗽起来,林微夏瞥见他脖颈下淡青色的血管变红,突突地跳着。

    但现在林微夏看不懂他的眼神了,以前的班盛很好猜,对她从不藏着或遮住什么,眼神极度坦诚且清白。

    她没看见班盛。

    出了电话亭后,林微夏拿出口袋里的纸巾边擦衣服上的污泥边向前走,走了十分钟后,林微夏来到秋妍说的地址,她看了一眼牌子,好像是费城一家有名的夜店。

    对方是个子很瘦的外国人,眉眼间透着松垮的堕落,不知道为什么,林微夏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糜烂的气息。她在那些黑暗街道上曾看过那些人,堕落得只剩下一张皮。

    她没进去,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在一家门口等着。雨已经停了,地面是湿的,林微夏走了出去,站在一根电线杆前,看着一排排街道,在数这条街一共有几块广告牌。

    “好。”

    秋妍点头,说道:“你去吧。”

    班盛走到她面前,把包拿给她。

    班盛坐在了秋妍旁边,也就是她对面。他手里握着的银色打火机,红白硬装的万宝路,还有一个手机被他丢在桌上。

    “但我怎么样,好像跟你没关系。”

    秋妍挽着她的手臂靠在林微夏肩膀上,开口:“微夏,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请班盛吃饭吗?”

    人不见了,她还走进了一个死局。

    班盛瞥了一眼很快接起,压低声音应了声“嗯”,他冲秋妍比了个口型示意有约先走一步,秋妍热情地冲他挥手。

    班盛的眼睛带着审视,像是暗夜里的动物,眼底写着林微夏要是再敢骗他,她丝毫不怀疑他会掐死自己。

    骨节清晰的手扣在桌上,被外面的风雨冻得发红。

    “客气,毕竟你是秋妍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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