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这副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笨拙模样,看起来既可怜,又透着几分令人忍俊不禁的滑稽与可爱。
但这,依然还没完。
在这狭小、昏暗、仅能容纳两人的竹床庇护所里。
林默直接盘起修长的双腿,稳稳地坐在了她的正前方,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大山。
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空间,更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林默缓缓伸出那双常年劳作、充满恐怖爆发力的粗壮双臂。
带着一种成年男人专有的、绝对强势的气息。
他一把揽住了这条还在微微发懵的“毛毛虫”。
结实的腰腹猛地一发力,往自己怀里毫不客气地一带。
“啊……”
姜若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惊呼。
她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直直地跌入了一个宽阔且滚烫的怀抱中。
男人的胸膛坚硬如铁,隔着那层单薄的白T恤,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惊人热力。
这股热量,瞬间穿透了冲锋衣的布料,驱散了她周身所有的寒意。
这种体型上的绝对差异,带来了一种令人无法呼吸的庞大压迫感。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种足以让人放下所有心理防备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躲在这个怀里,就算外面的世界彻底崩塌,也与她毫无关联。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京城,那座常年保持恒温的奢华半山别墅内。
空气已经凝固到了冰点,气氛紧张得仿佛要爆炸。
“砰!”
首富姜建国看着屏幕里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的名贵茶几上,震得上面的汝窑茶具一阵乱颤,茶水四溢。
“流氓!这姓林的小子简直是个不知死活的臭流氓!”
姜建国气得胡子都在疯狂发抖,指着巨大的液晶屏幕破口大骂。
“趁人之危!他居然敢趁着打雷,强行占我宝贝闺女的便宜!真是反了天了!”
他一边愤怒地咆哮,一边满屋子转悠着找手机。
“我要马上给节目组施压!立刻终止这该死的直播!立刻把这个姓林的混蛋给我扔进海里喂鲨鱼!”
就在老父亲的护犊子雷达即将引发核爆,准备动用资本力量毁灭一切的时候。
一只保养得宜、白皙优雅的手,突然稳稳地按在了姜建国正在暴走的手背上。
是宋婉。
这位京大历史系的资深教授,平日里总是温婉端庄的宋女士。
此刻,她那双镜片后的眼神却异常锐利,透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你给我闭嘴!老老实实坐下!”
宋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常年居于家庭食物链顶端的绝对压迫感。
姜建国浑身猛地一激灵。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一大半,他委屈巴巴地转过头,像个受气包。
“老婆,你看他这动作……”
“我没瞎,我看得很清楚!”
宋婉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涂着淡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屏幕上那个宽阔坚挺的背影。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无法掩饰的动容与赞赏。
“你只看到他强行抱了若云,你难道没看清楚,这小子为了给若云保暖,自己把唯一的外套都脱了吗?”
“外面现在刮的可是狂风!气温还那么低!”
宋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紧紧锁着屏幕里林默那件单薄的白T恤。
“他自己只穿了那么一点,在那种湿冷恶劣的环境下硬扛着,就为了把唯一的热源留给你女儿。”
“你管这叫趁人之危?”
宋婉冷笑一声,目光灼灼,“这叫男人的担当!这叫把若云的命,看得比他自己的身体还重!”
姜建国彻底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反驳几句挽回面子。
但看着屏幕里,林默那被冷风吹得微微发颤,却依然死死护着姜若云、不肯退缩半步的脊背。
堂堂京圈首富,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喉咙里像是被强行塞了一团干燥的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视线重新拉回那座风雨飘摇、与世隔绝的荒岛。
竹林里的狂风依然在肆虐咆哮,大自然的力量仿佛要撕碎岛上的一切生灵。
又是一道耀眼刺目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黑暗的庇护所。
“轰——”
震慑人心的恐怖雷声紧随其后,仿佛要在两人的头顶直接炸裂开来。
怀里那条被包裹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