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赵少,真是不好意思。”
“昨晚台风过境,岛上倒了好多树,路都封了。”
“而且这暴雨把变电站也给搞坏了,我们要先抢修公共设施。”
“您那个……可能得排队。”
“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派人过去。”
三天?!
赵阔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三天?!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这住的都是谁吗?”
“我们这可是直播!几千万人看着呢!”
“真的没办法啊赵少……就算您给我一个亿,我也飞不过去啊……”
电话挂断。
“嘟……嘟……嘟……”
忙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赵阔拿着手机,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三天。
要在没有空调、没有新风系统、蚊子成群的玻璃盒子里待三天?
这不就是蒸桑拿吗?
还是带吸血服务的那种!
身后的女嘉宾们一听还要再忍受三天,顿时哀嚎一片。
林茶茶更是崩溃地抓着头发:
“三天?那我真的会馊的!”
“赵阔哥哥,你不是说你能搞定吗?”
面对众人的质疑,赵阔只能干笑着擦汗,眼神躲闪:
“那个……天灾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大家克服一下,克服一下。”
就在A栋这边一片愁云惨雾的时候。
C栋那边。
林默已经收拾好了工具。
他看着自己新修好的窗户,满意地点了点头。
窗棂不仅美观,而且他在设计的时候,特意留了几个巧妙的通风口。
既能挡住外面的狂风暴雨,又能利用气压差,让屋内的空气形成自然对流。
哪怕没有空调,依然凉风习习。
这就是老祖宗的“穿堂风”智慧。
“啊——!”
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平静。
只见姜若云猛地跳了一下,伸手在胳膊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好痒!好疼!”
她可怜兮兮地举起手臂。
只见原本白嫩如藕的小臂上,此刻已经起了三个红肿的大包,连成了一串。
那是海岛特有的毒蚊子,咬一口能痒钻心,甚至还会留疤。
经过一夜暴雨,积水增多,蚊虫瞬间爆发了。
“这蚊子怎么这么多啊……”
姜若云痒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忍不住伸手去挠。
越挠越痒,越挠越红。
A栋那边的人也遭殃了,一个个都在跳脚拍蚊子,场面一度十分滑稽。
“快!喷花露水!”
“没用啊!这蚊子好像变异了,根本不怕花露水!”
就在姜若云快要抓狂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味道,顺着微风,从C栋的小屋里飘了出来。
不是那种刺鼻的化学杀虫剂味道。
而是一股淡淡的、清苦中带着一丝回甘的草药香。
有点像艾草,又有点像薄荷,还夹杂着一点橘皮的清香。
味道并不浓烈,却像是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拂过鼻尖。
神奇的是。
这股味道一飘过来,姜若云身边那几只正在盘旋轰炸的蚊子,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
“嗡”的一声,瞬间四散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胳膊上那钻心的痒意,似乎都被这股清凉的香气压下去了一点。
姜若云吸了吸鼻子,眼神瞬间锁定了那个正坐在窗边、手里摆弄着几个竹条和干草的男人。
这是……
什么味道?